早行五首 其四

宋 · 赵蕃

译文

茅屋鸡初递,枫林月半残。

茅屋旁鸡鸣声刚刚传来,枫林上的月亮已经残缺。

滩倾惊枕仄,露下觉衾寒。

险滩倾斜惊得枕头歪侧,露水降下觉得被子寒冷。

客子愁无那,舟人语未阑。

客居之人愁绪无可奈何,船夫的说话声还未停歇。

兰溪今夜泊,须酒慰艰难。

今夜停泊在兰溪,必须用酒来慰藉艰难。

赏析

题解
此为早行五首之四,以舟中寒夜的客愁为主旨。诗人以茅屋鸡初递与枫林月半残的鸡声与残月写清晨的信号,又以滩倾惊枕仄与露下觉衾寒的滩惊与露寒写舟中的不适,末以客子愁无那与舟人语未阑的客愁与舟语与兰溪今夜泊与须酒慰艰难的泊溪与须酒收束。

逐句解读
「茅屋鸡初递,枫林月半残」——茅屋旁鸡鸣声刚刚传来,枫林上的月亮已经残缺。

「鸡初递」言鸡鸣初起,「月半残」言月已西沉,以鸡声与残月写清晨的信号。

「滩倾惊枕仄,露下觉衾寒」——险滩倾斜惊得枕头歪侧,露水降下觉得被子寒冷。

「滩倾」言水急船晃,「露下寒」言夜深天冷,以滩惊与露寒写舟中的不适。

「客子愁无那,舟人语未阑」——客居之人愁绪无可奈何,船夫的说话声还未停歇。

「愁无那」言愁不可止,「语未阑」言人还未歇,以客愁与舟语写舟中的两种人——客在愁而舟人在谈。

「兰溪今夜泊,须酒慰艰难」——今夜停泊在兰溪,必须用酒来慰藉艰难。

「泊兰溪」言到达之处,「须酒慰」言需要慰藉,以泊溪与须酒收束——艰辛的旅途需要酒的慰藉。

艺术手法
全诗以舟中寒夜的客愁为主。首联以「鸡初递」与「月半残」的鸡与月写清晨。颔联以「滩倾」与「露寒」的惊与寒写不适最见真切——滩倾惊枕的突然与露降衾寒的渐入写出了舟中夜宿的两种不适。颈联以「愁无那」与「语未阑」的客与舟人对举写对比。末联以「须酒慰」收束最见需要——艰难的旅途需要酒的慰藉。

总体评价
此诗以舟中寒夜写客愁的无那。

「兰溪今夜泊,须酒慰艰难」是全诗最朴素的收束——到了兰溪停下来唯一需要的就是酒来慰藉这一路的艰难。从鸡鸣月残到滩惊露寒再到客愁舟语,每一句都在写舟中的不适与无奈,最终以酒作慰藉是最真实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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