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行五首 其三
宋 · 赵蕃
译文
蓐食催束担,候月不待鸡。
在席上草草吃饭催着束好担子,等候月亮不等鸡叫。
始焉星垂野,转已雾寒溪。
开始时繁星低垂旷野,转眼间雾气弥漫寒溪。
苇杭悸欹侧,鸡栖困攀跻。
乘苇筏心悸于倾斜摇晃,宿鸡栖之所苦于攀爬登临。
何可数道路,无为厌蒿藜。
怎么能数清走过的道路,不要厌恶蒿藜之路的艰辛。
赏析
题解
此为早行五首之三,以极早出行的艰辛与不屈的意志为主旨。诗人以蓐食催束担与候月不待鸡的蓐食与候月写出发之早,又以始焉星垂野与转已雾寒溪的星垂与雾寒写天色的变化,末以苇杭悸欹侧与鸡栖困攀跻的杭悸与栖困与何可数道路与无为厌蒿藜的数路与莫厌收束。
逐句解读
「蓐食催束担,候月不待鸡」——在席上草草吃饭催着束好担子,等候月亮不等鸡叫。
「蓐食」言天未亮便进食,「候月不待鸡」言不等天明便出发,以蓐食与候月写出发之早。
「始焉星垂野,转已雾寒溪」——开始时繁星低垂旷野,转眼间雾气弥漫寒溪。
「星垂野」言夜色尚深,「雾寒溪」言天将亮而雾起,以星垂与雾寒写天色的变化。
「苇杭悸欹侧,鸡栖困攀跻」——乘苇筏心悸于倾斜摇晃,宿鸡栖之所苦于攀爬登临。
「苇杭悸」言水路之险,「鸡栖困」言陆路之难,以杭悸与栖困写水路与陆路的艰难。
「何可数道路,无为厌蒿藜」——怎么能数清走过的道路,不要厌恶蒿藜之路的艰辛。
「何可数」言路途之多,「无为厌」言不要嫌苦,以数路与莫厌收束——路途虽多不可胜数但不要厌弃艰辛。
艺术手法
全诗以极早出行的艰辛与不屈意志交织。首联以「蓐食」与「候月」写早行。颔联以「星垂野」与「雾寒溪」的星与雾写天色。颈联以「苇杭悸」与「鸡栖困」的水与陆对举写艰难。末联以「何可数」与「无为厌」的数与不厌收束最有意志——路虽多不可胜数但不可厌弃,以劝勉写坚持。
总体评价
此诗以极早出行写行路的艰辛与不屈。
「何可数道路,无为厌蒿藜」是全诗最有意志的收束——路途虽然多得数不清但不要厌弃它,这种在艰辛中坚持的态度写出了行旅者最根本的韧性。从蓐食到候月从星垂到雾寒从苇杭到鸡栖,每一联都在写艰难但每一联也都在写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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