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赠

宋 · 赵蕃

译文

众醉纷纷忌独醒

众人皆醉纷纷忌恨独醒之人

也思放意遣沈冥

也想放任心意借沉冥来消遣

斗牛用事无庸问

斗牛星宿当令执事不必过问

为问何年用酒星

只问何年才能启用酒星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赵蕃再赠之作,写众人皆醉而纷纷忌恨独醒之人,也想放任心意借沉冥来逃避。星象斗牛用事不必过问,只问何年才能启用酒星。全诗以众人皆醉的社会环境为背景,写清醒者的孤独与以酒逃避的无奈。

逐句解读
「众醉纷纷忌独醒」——众人皆醉纷纷忌恨独醒之人。

「忌独醒」化用屈原「众人皆醉我独醒」,但在赵蕃笔下,重点不是独醒之人的孤傲,而是众醉之人对清醒者的忌恨——清醒本身就是对醉者的冒犯。

「也思放意遣沈冥」——也想放任心意以沉冥来消遣。

「放意」即放纵心志,「沈冥」即深沉冥默,借指以酒醉来逃避现实。独醒者也想学众人沉醉,但不是因为喜欢醉,而是因为醒着太痛苦。

「斗牛用事无庸问」——斗牛星宿当令执事不必过问。

「斗牛」即斗宿和牛宿,古代以为斗牛用事主刀兵。

「无庸问」即不必问,星象如何与己无关,有一种听天由命的达观。

「为问何年用酒星」——只问何年才能启用酒星。

「酒星」即酒旗星,古代以为酒旗星主宴饮。以酒星取代斗牛,以宴饮取代刀兵,这是诗人的美好愿望,也是对太平盛世的呼唤。

艺术手法
一是以「忌独醒」翻新屈原之典,将重点从独醒者的孤傲转向众醉者的排挤,视角独特,揭示了清醒者的社会困境。二是以「也思」写心理矛盾,独醒者也想醉,这不是堕落而是无奈,真实而深刻。三是以「酒星」代「斗牛」,星象的替换暗含对和平的渴望,以天文学写人间愿望,想象奇特。

总体评价
此诗以众醉忌醒的社会现象为背景,写清醒者的困境与以酒逃避的无奈,最终以酒星代斗牛的想象寄托对太平的向往。赵蕃以翻新的屈原之典写出独醒者的社会压力,比传统的孤芳自赏更加深刻。全诗议论辛辣,想象奇特,在愤世中含着对美好世界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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