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呈明叔
宋 · 赵蕃
译文
欲过江天阁,出门如有方。
想要去江天阁,出了门好像有了方向。
乍闻禽磔磔,还是雨浪浪。
忽然听到鸟鸣磔磔,仍然是雨声浪浪不断。
放意官曹外,关心药裹旁。
放浪心意于官署之外,关心的只是药囊之旁。
听渠桃李退,兰斛政幽香。
任凭桃李花退去,兰斛正散发着幽香。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再呈明叔之作,以病中闲居的生活感受为主旨。诗人以欲过江天阁而出门无方的行止矛盾写病中的困顿,又以禽磔磔与雨浪浪的鸟鸣与雨声写天气的阴晴不定,末以桃李退与兰斛香的季节与花卉对比写闲居的意趣。
逐句解读
「欲过江天阁,出门如有方」——想要去江天阁,出了门好像有了方向。
「欲过」言有出行之意,「如有方」言似乎有了去处,以欲与如的犹疑写行止的不确定。
「乍闻禽磔磔,还是雨浪浪」——忽然听到鸟鸣磔磔,仍然是雨声浪浪。
「禽磔磔」言鸟鸣之声,「雨浪浪」言雨声不断,以鸟声的间歇与雨声的持续写天气的阴晴不定。
「放意官曹外,关心药裹旁」——放浪心意于官署之外,关心的只是药囊之旁。
「放意」言心志的超脱,「药裹旁」言身体的病弱,以精神的超脱与身体的病弱对举写病中生活的矛盾。
「听渠桃李退,兰斛政幽香」——任凭桃李花退去,兰斛正散发幽香。
「桃李退」言春花凋零,「兰斛香」言兰花正放,以热闹的退去与幽静的到来写季节的转换与品位的提升。
艺术手法
全诗以病中闲居的矛盾与意趣交织。首联以「欲过」与「如有方」的行止犹疑写困顿。颔联以「禽磔磔」与「雨浪浪」的拟声词写天气。颈联以「放意官曹外」与「关心药裹旁」的精神与身体对举最见性情。末联以「桃李退」与「兰斛香」的热闹与幽静对比收束,以季节的转换暗示人生的转向——热闹过后是幽静,正如病中的闲居虽然寂寞却自有其幽香。
总体评价
此诗以病中闲居写人生的意趣。
「听渠桃李退,兰斛政幽香」是全诗最富哲理的收束——桃李的退去不是遗憾而是兰斛的机遇,热闹的消散不是空虚而是幽静的开始。这种以退为进、以病为闲的人生态度,是赵蕃在困顿中保持优雅的秘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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