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伯沅陵俱和前诗复次韵五首 其五

宋 · 赵蕃

译文

二君思飘飘,独我意落落。

二君思致飘飘,独我意兴落落。

博乎犹贤已,谑兮不为虐。

博学总比不学好,戏谑也不算是虐待。

是中有关键,未易轻启钥。

其中有关键所在,不易轻易启钥。

至味匪盐梅,舍古复奚酌。

至味不在盐梅,舍弃古道又从何斟酌。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在伯沅陵俱和前诗复次韵五首》第五首,写二君思致飘飘,独我意兴落落。博学总比不学好,戏谑也不算是虐待。其中有关键所在,不易轻易启钥。至味不在盐梅,舍弃古道又从何斟酌。全诗以诗道之关键与古法之重要为主题,写出对诗艺的根本认识。

逐句解读
「二君思飘飘,独我意落落」——二君思致飘飘,独我意兴落落。

「飘飘」即飘逸飞扬,「落落」即孤独不合。友人才思飘逸而自己意兴孤落——自谦之词,也是实话。

「博乎犹贤已,谑兮不为虐」——博学总比不学好,戏谑也不算虐待。

「犹贤已」即犹胜于不为,「虐」即过分。博学胜于不学,戏谑不为过分——学习与调侃都有分寸。

「是中有关键,未易轻启钥」——其中有关键所在,不易轻易启钥。

「关键」即要害,「启钥」即开锁。诗道有关键,不是轻易可以通达的——需要功夫与悟性。

「至味匪盐梅,舍古复奚酌」——至味不在盐梅,舍弃古道又从何斟酌。

「盐梅」即调味之盐与梅,「舍古」即舍弃古道,「奚酌」即从何斟酌。至高的味道不是靠调料,诗道的高境不在技巧——舍弃古法便无从取法。

艺术手法
一是以「飘飘」与「落落」的对比写才思之异,以二人与一人写差异。二是以「博犹贤已」与「谑不为虐」的折中态度写为学与交友的分寸。三是以「关键」「启钥」的比喻写诗道之深,以锁钥写秘诀。四是以「至味匪盐梅」写诗道之本,以调味喻诗艺,以否定写根本——至味不在调料而在食材本身,至诗不在技巧而在根本。

总体评价
此诗以诗道之关键与古法之重要为主题。赵蕃以「飘飘落落」写才思之异,以「博犹贤已」写为学之分寸,以「关键启钥」写诗道之深,以「至味匪盐梅」写诗道之本,在对诗艺的思考中写出了对古法的坚守——舍弃古法便无从取法。全诗以议论入诗,以喻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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