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 其一

宋 · 赵蕃

译文

万顷苍波月一钩

万顷苍茫波涛之上悬着一钩新月

鹭鸥栖稳雁悠悠

鹭鸟鸥鸟安栖不动雁阵悠悠飞过

老夫于此兴不浅

我对这月夜之景兴致不浅

无奈凛乎何可留

无奈寒气凛冽怎能久留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月二首之第一首,写月下江湖之景。万顷苍波之上月如一钩,鹭鸥栖止安稳雁阵悠悠,诗人于此兴味不浅,无奈寒气凛然不可久留。

逐句解读
「万顷苍波月一钩」——万顷苍茫波涛之上悬着一钩新月,写江湖月色之壮阔。

「鹭鸥栖稳雁悠悠」——鹭鸟鸥鸟安栖不动而雁阵悠悠飞过,写禽鸟之安闲。

「老夫于此兴不浅」——我对此景兴致不浅,写赏景之投入。

「无奈凛乎何可留」——无奈寒气凛冽怎能久留呢?写寒之逼人。

艺术手法
诗以「万顷」对「一钩」形成极大与极小的空间对比,波之广与月之纤构成壮阔的画面。第二句「栖稳」与「悠悠」分别写禽鸟之静与动,安闲自在。第三句「兴不浅」将情感推向高潮。末句「凛乎何可留」以寒气之逼人将高潮骤然压下,兴虽浓而身难留,情与境的矛盾构成张力。

「无奈」二字写出身不由己之叹,与禽鸟的安栖形成对照——鸟尚能栖而人不可留,物之自在反衬人之拘束。

总体评价
此诗以江湖月夜的壮美与寒气的逼人构成矛盾,兴浓而身寒,意欲留而不得不去。万顷苍波与一钩新月的构图极富画面感,禽鸟安栖与人不可留的对比含蓄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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