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潘文叔游衡岳四首 其一

宋 · 赵蕃

译文

欲行雨如蓰,既出云若涌。

刚要出发雨密如细网,出了门云涌如潮水。

山高一身微,风动万国汹。

山势高峻自身渺小如尘,狂风搅动天下汹汹不息。

岂唯林木悲,亦为毛发悚。

不仅林木发出悲鸣,也令人毛发悚然。

众谓当亟回,吾行便贾勇。

众人都说应当赶紧回去,我前行反而更增勇气。

赏析

题解
此为与潘文叔游衡岳四首之一,写初行遇雨后转风涛的登山经历。山高身微、风动万国,在自然巨力面前,林木悲鸣、毛发悚然,众人劝回而诗人却贾勇前行,表现了不畏艰险的攀登精神。

逐句解读
「欲行雨如蓰,既出云若涌」——刚要出发雨密如织,出了门云涌如潮。出行即遇风雨。

「山高一身微,风动万国汹」——山势高峻自身渺小,狂风搅动天下汹汹。人在自然面前的渺小感。

「岂唯林木悲,亦为毛发悚」——不仅林木悲鸣,也令人毛骨悚然。风雨之猛令人恐惧。

「众谓当亟回,吾行便贾勇」——众人都说应当赶紧回去,我前行反而更增勇气。众退我进,贾勇而行。

艺术手法
一、对比强烈:「山高一身微」以山之高与身之微对比,「风动万国汹」以风之大与人之小对比,双重对比突出人在自然中的渺小。二、以惧写勇:先写林木之悲与毛发之悚,再写贾勇前行,以恐惧反衬勇气。三、以议决断:「众谓当亟回,吾行便贾勇」以众人之退与己之进对比,决断有力。

总体评价
此诗写登衡岳初行遇险的经历。

「山高一身微,风动万国汹」以极简的语言写出了人在高山狂风面前的渺小与震撼。

「众谓当亟回,吾行便贾勇」则将恐惧转化为勇气,在众人退缩时选择前行,体现了不畏艰险的精神。全诗短小有力,气象雄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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