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李潭州椿寿翁五首 其二

宋 · 赵蕃

译文

疏去良臣散,文兴大老归。

君主疏远则良臣散去,文道振兴则贤老归来。

能忘缪公侧,何有步兵几。

岂能忘记秦穆公身旁的贤臣,步兵校尉的几案又何足道。

暴虎无苛政,鸣冈览德辉。

暴虎出没之地也没有苛政,凤鸣岐山之冈上可览其德辉。

辈虽参落落,业且相巍巍。

同辈之人虽参差零落,功业却相互映照巍巍可观。

赏析

题解
此为与李潭州椿寿翁五首之二,以议论良臣之散与贤者之归为主旨。诗人以秦穆公侧与步兵之几的典故写贤者去留之抉择,又以暴虎无苛政、鸣冈览德辉称扬李椿之政声与德望。

逐句解读
「疏去良臣散,文兴大老归」——疏远离去则良臣散去,文道振兴则大老归来。

「疏去」与「文兴」构成政治清浊的两极,「良臣散」与「大老归」则是相应的人事结果,揭示政治生态决定人才去留的规律。

「能忘缪公侧,何有步兵几」——能忘记秦穆公之侧的贤臣吗,步兵的几案又何足道。

「缪公」即秦穆公,以百里奚、蹇叔等贤臣辅佐而称霸,「步兵」指阮籍曾任步兵校尉,以「缪公侧」喻贤臣辅佐之重要,以「步兵几」喻闲职之不足恋。

「暴虎无苛政,鸣冈览德辉」——暴虎之地没有苛政,凤鸣冈上览其德辉。

「暴虎」用孔子「苛政猛于虎」之典反用,言李椿治下无苛政;

「鸣冈」用「凤鸣岐山」之典,言其德辉如凤凰之瑞。

「辈虽参落落,业且相巍巍」——辈分虽参差落落,功业却相映巍巍。

「辈虽参落落」言同辈之人零落参差,「业且相巍巍」言功业依然巍峨可观,以不齐之人成不世之业。

艺术手法
全诗以对比与用典见长。首联以「疏去」与「文兴」构成政治环境的正反对照。颔联以「缪公侧」与「步兵几」的仕隐典故对举,暗喻出处的选择。颈联以「暴虎」与「鸣冈」两个典故从反面与正面称扬政绩德望。末联以「落落」与「巍巍」的叠字对比,写人才虽散而功业犹存。

总体评价
此诗以议论为主,探讨良臣去留与政治清浊的关系。首联即揭示了一条政治规律:政治清明则贤者归、政治昏暗则良臣散。全篇用典虽多而不堆砌,秦穆公、阮步兵、苛政猛于虎、凤鸣岐山等典故各有指向,共同构成了对李椿政绩德望的全面称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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