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口占简在伯二首 其一
宋 · 赵蕃
译文
雨小宁论旱可濡
雨虽小但何必论旱情能否充分润湿
凉生但喜病微苏
凉风初生只喜病体略微好转
归云返照当年句
归云返照是你当年的佳句
落在君家我所无
这样的佳句落在你家中而我却没有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赵蕃雨后口占简在伯二首之一,写雨后虽小却足以润旱,凉风忽至令病体微苏。诗人更赞在伯「归云返照」之句乃当年佳作,落入君家而为我所无,以自谦之语赞美友人的诗才。全诗以雨后之快与诗才之羡交织,情味悠长。
逐句解读
「雨小宁论旱可濡」——雨虽小,但怎论旱情是否可以润湿?「宁论」即不必论、何须论。雨虽不大,但足以稍解旱情,不必苛求雨量。此句写对雨的知足——有雨便好,不嫌其小。
「凉生但喜病微苏」——凉风初生,只喜病体略微好转。
「但喜」即只高兴,「微苏」即略微苏醒好转。暑热中生病,凉风袭来是最大的慰藉,虽只微好已觉欣慰。
「归云返照当年句」——「归云返照」是你当年的诗句。此句点出在伯昔日的佳句,以具体的诗句代指友人的诗才,既写实又含蓄。
「落在君家我所无」——这样的佳句落在你家中而我却没有。以自谦之语赞美友人的诗才,说自己写不出如此好句。
「落在君家」四字轻灵,仿佛佳句有自己的意志,选择了才情更高的主人。
艺术手法
一是以「宁论」「但喜」写知足之态,雨小不论量,病微即觉喜,一种不苛求的生活态度贯穿全诗。二是以「归云返照」代指诗才,不直接赞美而举出具体诗句,既具体又雅致,比空泛的夸赞更有说服力。三是以「我所无」自谦,不嫉妒不自大,坦然承认差距,品格与诗品俱佳。
总体评价
此诗以雨后微凉为契机,在知足之喜与诗才之羡中完成了一次轻松的心灵对话。赵蕃对雨不嫌小,对病体微好转即觉喜,对友人之佳句坦然承认己所不及,心态平和而真诚。全诗短小精炼,情味淡远,如雨后之清风,令人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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