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口占简在伯二首 其二
宋 · 赵蕃
译文
蕉心待雨慵能展
芭蕉心等待雨水却慵懒不能舒展
柳叶非秋间自零
柳叶并非秋天却不时自行凋零
觅句政资闲草木
寻觅诗句正需要借助闲花闲草的启发
荒凉于此只空庭
但此间荒凉只有空庭一片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雨后口占简在伯二首》第二首,写雨后蕉心待雨而懒展,柳叶非秋而自零,觅句本需闲中草木之助,但庭院荒凉只有空庭一片。全诗写雨后的萧索与创作的困境,以自然之衰写心境之寂。
逐句解读
「蕉心待雨慵能展」——芭蕉心等待雨水却慵懒不能舒展。
「蕉心」即芭蕉心,芭蕉新叶卷曲如心,雨后当展而「慵能展」,写芭蕉的慵散之态,也暗喻诗人心中的话想说而懒于表达。
「柳叶非秋间自零」——柳叶并非秋天却不时自行凋零。
「非秋」点明时节不对,「间自零」写柳叶不在应落之时而自落,异常中见出衰败之兆。芭蕉不展与柳叶自零,都是反常之象,暗示环境的萧条。
「觅句政资闲草木」——寻觅诗句正需要借助闲花闲草的启发。
「政资」即正需要,「闲草木」指看似无用的花草,实则是诗人灵感的来源。好诗往往从平常之物中得来,草木虽闲却有大用。
「荒凉于此只空庭」——但此间荒凉只有空庭一片。需要草木启发,庭院却一片荒凉,创作的困境由此而生。外部环境的萧条与内心灵感的枯竭相互映衬。
艺术手法
一是以芭蕉与柳叶的反常状态起兴,蕉不展、柳自零,自然界的不振暗示诗人创作状态的不佳。二是以「政资」与「只空庭」对举,需要草木而只有空庭,供给与需求之间的落差构成全诗的矛盾核心。三是以「闲」字传神,「闲草木」之「闲」既指草木之平常无用,也暗指诗人的闲居之态,一字双关。
总体评价
此诗以雨后的萧索景象写创作的困境,芭蕉不展、柳叶自零、庭院荒凉,外部环境与内心状态双重萧条。赵蕃不以苦吟自苦,而是以自嘲的口吻将创作之困归于环境的荒凉,在无奈中保持了一种淡然的从容。全诗意象清冷,情感含蓄,小诗中有大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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