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干放舟后作时以病不饮故见之诗

宋 · 赵蕃

译文

月驶云俱驶,风恬浪亦恬。

月亮飞驶云也一同飞驶,风恬静浪也一同恬静。

浑如画横轴,又似镜开奁。

浑然如一幅横轴画,又好似打开镜匣的明镜。

蛮子钓未已,长年行不厌。

蛮地渔人垂钓不止,长年船夫行舟不厌倦。

素羸同李贺,止酒效陶潜。

向来羸弱如同李贺,戒酒效仿陶渊明止酒。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余干放舟后作时以病不饮之作,以病中行舟的闲适与自适为主旨。诗人以月驶云俱驶与风恬浪亦恬的月云飞逝与风浪平静写舟行的顺遂,又以浑如画横轴与又似镜开奁的画与镜比喻写水面的美,末以蛮子钓未已与长年行不厌的渔人与船夫与素羸同李贺与止酒效陶潜的病体与戒酒收束。

逐句解读
「月驶云俱驶,风恬浪亦恬」——月亮飞驶云也一同飞驶,风恬静浪也一同恬静。

「月驶云驶」言天上行速,「风恬浪恬」言水面宁静,以天上与水面对举写舟行的顺遂。

「浑如画横轴,又似镜开奁」——浑然如一幅横轴画,又好似打开镜匣的明镜。

「画横轴」言风景如画,「镜开奁」言水面如镜,以画与镜两个比喻写水面的美丽。

「蛮子钓未已,长年行不厌」——蛮地之人垂钓不止,长年行船不厌倦。

「蛮子钓」言渔人垂钓,「长年行」言船夫行舟,以渔人与船夫写水上生活。

「素羸同李贺,止酒效陶潜」——向来羸弱如同李贺,戒酒效仿陶渊明。

「素羸」言体质虚弱,「同李贺」言如李贺之病,「止酒效陶」用陶渊明止酒之典,以病体与戒酒收束——因病而止酒如陶渊明止酒之诗。

艺术手法
全诗以舟行的闲适与病中的自适交织。首联以「月驶云驶」与「风恬浪恬」的天与水对举写顺遂。颔联以「画横轴」与「镜开奁」的画与镜比喻写水面之美。颈联以「钓未已」与「行不厌」的渔人与船夫写水上生活。末联以「同李贺」与「效陶潜」的两位古人写病与止酒,以典故写自我。

总体评价
此诗以病中的闲适写舟行的宁静。

「浑如画横轴,又似镜开奁」是全诗最精美的比喻——水面如一幅展开的横轴画,又如打开镜匣的明镜,两个比喻一静一动、一阔一精,写出了水面的双重美感。末联以李贺之病与陶潜止酒写自己的状态,在宁静中保持了文人的自嘲与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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