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二首 其二
宋 · 赵蕃
译文
得雨天忽秋,起我凄其悲。
得雨之后天忽然转秋,引起我凄凉的悲伤。
凄其亦何悲,岁晏霜雪期。
凄凉又有什么可悲的呢?年终就是霜雪的时节。
壮志久已谢,白发来及时。
壮志早已消退,白发来得正是时候。
𫄨绤与裘褐,弃置复营为。
葛布衣服与皮裘褐衣,弃置了又要重新置办。
赏析
题解
此为雨二首之二,写久旱得雨而天忽转秋,凄凉之感油然而生,感叹壮志已谢、白发及时,𫄨绤与裘褐的换季正映照了人生的更替。
逐句解读
「得雨天忽秋,起我凄其悲」——得雨之后天忽然转秋,引起我凄凉的悲伤。写雨后秋来的伤感。
「凄其亦何悲,岁晏霜雪期」——凄凉又有什么可悲的呢?年终就是霜雪的时节。写秋来的必然。
「壮志久已谢,白发来及时」——壮志早已消退,白发来得正是时候。写人生的衰退。
「𫄨绤与裘褐,弃置复营为」——葛布衣服与皮裘褐衣,弃置了又要重新置办。以衣物的换季喻人生的更替。
艺术手法
一、自问自答:「凄其亦何悲」以自问引出「岁晏霜雪期」的答案,将伤感化解为对自然规律的接受。二、双关含蓄:𫄨绤与裘褐的换季既写实物也暗喻人生的阶段更替,一语双关。三、对偶精工:「壮志久已谢」对「白发来及时」,志之谢与发之来对举,简洁有力。
总体评价
此诗以雨后秋来为契机,将季节的转换与人生的衰退联系起来。
「壮志久已谢,白发来及时」是全诗的警句,以「及时」二字写白发的准时到来,自嘲中含着无奈。末联以衣物换季收束,将人生的更替化为日常的细节,含蓄而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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