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仰山欲游兰若不果怀混融二首 其一

宋 · 赵蕃

译文

冒雨来看大仰山

冒雨前来观赏大仰山

不惟泉石意相关

不仅是因为泉石风景与我的心意相通

混融时事谁能说

混融禅师的时事洞察如今谁能说清

稍向诗碑见一班

只能从诗碑上略微窥见一斑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赵蕃游仰山欲访兰若(寺院)不果后怀念混融禅师所作二首之一。诗人冒雨登山,不仅为泉石之景,更因与禅师的因缘,而时事变幻难以言说,只能从诗碑中略窥一二。全诗将游山、访禅、怀古融为一体。

逐句解读
「冒雨来看大仰山」——「冒雨」写出行之不易,冒雨前来观赏大仰山。雨中登山,足见诚意之深,非寻常游客可比。

「不惟泉石意相关」——「不惟」即不仅,「意相关」即心意相通。来此不仅是为了泉石之景,更因为与这里有一种精神上的关联。泉石是外在之景,心意是内在之缘,内外兼到。

「混融时事谁能说」——「混融」既指混融禅师,也有融通混一之意,「时事」即当下之事。混融禅师在世时对时事有深刻洞察,但如今谁能像他那样说清世事?此句写对禅师的怀念,也暗含对时事纷扰的困惑。

「稍向诗碑见一班」——「稍」即稍微,「诗碑」即刻有诗作的石碑,「见一班」即窥见一斑。只能从寺中的诗碑上略微窥见往昔的一斑。诗碑是历史的残迹,时事已不可追,唯有碑上文字尚存,令人感慨。

艺术手法
一是以「冒雨」写诚意,雨中登山非不得已,而是心之所向,以行动之难衬心意之诚。二是以「不惟」转折,泉石是表,心意是里,由表入里,层次分明。三是以「谁能说」与「见一班」对举,全知与一斑、当下与残迹之间的落差,写出了世事无常的沧桑感。

总体评价
此诗以冒雨游山为契机,怀念混融禅师的智慧与洞察,感慨时事无人能说、唯有诗碑可窥。赵蕃将游山之兴与怀古之情交融,在泉石之景中寄托了对禅师的敬仰和对时事的忧思。全诗含蓄深沉,以小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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