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阳道中

宋 · 赵蕃

译文

霜风不成霜,雨云复为雨。

霜风未能成霜,雨云又化为雨。

溪山谁旧游,草树得新趋。

溪山是谁旧日游览过,草木得到新的趋向。

蓬窗递明暗,客枕随仰俯。

蓬窗交替着明暗,客枕随仰俯而变化。

老子政哦诗,诸儿贪赋芋。

老子正在吟诗,孩子们却贪图煮芋头。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赵蕃《弋阳道中》,写霜风不成霜,雨云又化为雨。溪山是谁旧日游过,草木得到新的趋向。蓬窗交替明暗,客枕随仰俯而变化。老子正在吟诗,孩子们却贪图赋芋。全诗以行旅中的天气与日常为主题,写出旅途的日常感受。

逐句解读
「霜风不成霜」——霜风未能成霜。秋天的风虽冷却不足以结霜,天气之暖反常。

「雨云复为雨」——雨云又化为雨。天晴不了,总是阴雨,行旅之人最怕雨。

「溪山谁旧游」——溪山是谁旧日游览过?「旧游」即旧日曾游之地。此句反问——这溪山曾有谁游过?是感叹也是记忆的搜索。

「草树得新趋」——草木得到新的趋向。

「新趋」即新的方向、新的生机。秋天的草木有了新的变化,是季节的痕迹。

「蓬窗递明暗」——蓬窗交替着明暗。「递」即交替。窗外天色忽明忽暗,是阴雨天的光线变化。

「客枕随仰俯」——客枕随着仰俯而变化。

「仰俯」即仰卧俯卧。旅途中的枕席不安稳,翻来覆去。

「老子政哦诗」——老子正在吟诗。「政」即正,「哦诗」即吟诗。旅途中以吟诗打发时间。

「诸儿贪赋芋」——孩子们却贪图煮芋头。

「赋芋」即煮芋头。大人在吟诗而小孩在想吃的,画面对比鲜明而有趣。

艺术手法
一是以「霜风不成霜,雨云复为雨」写天气之反复无常,以否定与重复写不爽快。二是以「递明暗」与「随仰俯」写旅途的动态感受,视觉与触觉的交替写出不安定。三是以「老子哦诗」与「诸儿赋芋」写旅途中的日常对比,大人的雅与小孩的俗,生动有趣。

总体评价
此诗以行旅中的天气与日常为主题,写出旅途的日常感受。赵蕃以「霜风不成霜」写天气之反常,以「蓬窗递明暗」写旅途之不安,以「老子哦诗」与「诸儿赋芋」写日常之趣,在天气与日常的交织中写出了旅途的真实状态——不宏大也不悲壮,只是普通的行旅生活。全诗平淡有味,以日常写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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