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晴复阴
宋 · 赵蕃
译文
云去疑收雨,云来复作阴。
云散了疑似雨要收了,云又来了重新布下阴天。
已闻崩涧壑,何止暗园林。
已经听说山涧沟壑崩塌了,何止是园林变暗了。
蛙鬭怒何事,鸠鸣非好音。
蛙斗发怒是为了什么事?斑鸠鸣叫不是好兆。
农心殊闵闵,病体更岑岑。
农人的心格外忧惧,而我的病体更加沉重。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天气已晴复阴的忧虑。云去疑收雨而云来复作阴——云散了疑似收了雨而云又来了重新变阴。已闻崩涧壑而何止暗园林——已经听说涧壑崩塌而何止是园林暗了。蛙斗怒何事而鸠鸣非好音——蛙斗发怒为了什么事而斑鸠鸣叫不是好兆。末以农心殊闵闵而病体更岑岑——农人的心格外忧愁而我的病体更加沉重。
逐句解读
「云去疑收雨,云来复作阴」:云散了疑似雨要收了,云又来了重新布下阴天。疑收雨即以为雨停了,复作阴又转阴——天气反复无常。
「已闻崩涧壑,何止暗园林」:已经听说山涧沟壑崩塌了,何止是园林变暗了。崩涧壑即山洪冲毁沟渠,何止暗园林即连园林都被冲淹——水灾严重。
「蛙鬭怒何事,鸠鸣非好音」:蛙斗发怒是为了什么事?斑鸠鸣叫不是好兆。蛙斗即蛙声喧闹被视为争斗之象,鸠鸣非好音即鸠鸣被当作天气将变坏的征兆——动物的反常行为预示着天气不利。
「农心殊闵闵,病体更岑岑」:农人的心格外忧惧而我的病体更加沉重。闵闵即忧惧,岑岑即沉重——农忧庄稼而我忧病体,双重忧虑。
艺术手法
一、「云去疑收雨」与「云来复作阴」的反复:天气乍晴又阴——反复二字写出了天气的不可捉摸。二、「已闻崩涧壑」与「何止暗园林」的递进:涧壑崩塌比园林暗淡严重得多——以「何止」将灾害的严重程度推进了一层。三、尾联「农心殊闵闵」与「病体更岑岑」的双重忧虑:农人忧庄稼而诗人忧病体——两种忧虑虽不同而焦虑相同,写出了人与天时的深切关联。
总体评价
此诗以已晴复阴为题,写天气反复带来的忧虑。云去又来的天气反复、涧壑崩塌的严重灾情、蛙斗鸠鸣的物候征兆,三层写出了对天气变化的焦虑。末联农心忧惧与病体沉重的双重忧虑,写出了自然与人的密切关联——天气不仅影响庄稼也影响病体,格调忧虑而沉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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