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作绝句三首 其二

宋 · 赵蕃

译文

月明入户白于霜

月光照入户内比霜还要白

林影当檐耸若翔

树影映在檐前高耸如同飞翔

睡味不应如许好

睡意不该如此之好

不来吟咏答寒螀

不来吟诗回应寒蝉岂不辜负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夜作绝句三首》第二首,写月夜不寐的矛盾。月光入户比霜还白,林影映在檐下如飞翔之状,睡意不该如此之好,不来吟咏应对寒蝉似乎说不过去。诗中写出了月色之美与吟咏之欲的矛盾。

逐句解读
「月明入户白于霜」——月光照入户内,比霜还要白。白于霜,比霜更白。

「林影当檐耸若翔」——树影映在檐前,高耸的样子如同飞翔。当檐,对着屋檐;耸若翔,高耸如飞。

「睡味不应如许好」——睡意不该如此好。不应,不该;如许好,这般好。

「不来吟咏答寒螀」——不来吟咏诗歌回应寒蝉。答,回应;寒螀,寒蝉,秋夜鸣虫。

艺术手法
其一,视觉意象的鲜明:月白于霜、影耸若翔,月夜的光影被刻画得极为鲜明,白色与动态构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其二,矛盾心理的微妙:月光太美不忍入睡,但又觉得不该睡得这么好而不吟诗,矛盾中见出诗人对美与诗的双重执着。其三,人与自然的对话:以吟咏「答」寒蝉,将人的诗声与虫的鸣声对应,人与自然在声音的层面达成交流。

总体评价
此诗写月夜不寐的矛盾心境,月光入户、林影飞翔,月色之美令人不忍入睡,但不去吟诗回应寒蝉又觉得有负良夜。诗人在睡与醒、静与动之间犹豫,最终以诗回应自然。全诗意境清幽,情感细腻,写出了文人对月夜的特殊情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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