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赋二首 其二

宋 · 赵蕃

译文

下上严婺路,往来苕霅舟。

上下行走在严州婺州的道路上,往来乘坐苕溪霅溪的船只。

何胜百篇咏,不啻十年游。

何止百篇诗歌咏叹,不亚于十年的游历。

志愿终渔钓,经蹊熟鹭鸥。

平生志愿终究是垂钓隐居,走过的小路已与鹭鸥相熟。

清风慕唐汉,高友得孙刘。

清风明月追慕汉唐风骨,高雅之友有如孙刘般的相惜。

赏析

题解
此为夜赋二首之二,以回忆行旅与抒发志向为主旨。诗人以严婺路上、苕霅舟中的行旅回忆写十年的漂泊,又以渔钓之愿、鹭鸥之熟写归隐之志,末以慕唐汉之风、得孙刘之友写精神追求与知交之得。

逐句解读
「下上严婺路,往来苕霅舟」——上下行走在严州婺州路上,来来往往乘坐苕溪霅溪之舟。

「严婺」为严州与州与婺州,「苕霅」为苕溪与霅溪,以两组地名写行旅的范围与频繁。

「何胜百篇咏,不啻十年游」——何止百篇诗咏,不亚于十年游历。

「百篇咏」言诗作之多,「十年游」言行旅之久,以诗与行的互证写漂泊的漫长与创作的丰厚。

「志愿终渔钓,经蹊熟鹭鸥」——志愿终究在于渔钓,常经的小路已与鹭鸥相熟。

「渔钓」言归隐之愿,「熟鹭鸥」用海上鸥鸟之典,言与自然已融为一体,以归隐之心写对漂泊的超越。

「清风慕唐汉,高友得孙刘」——清风中仰慕唐汉之风,高雅之交得到孙刘之友。

「慕唐汉」言追慕汉唐盛世之风,「得孙刘」用孙楚与刘伶之典或泛指高洁之友,以精神追求与知交之得收束。

艺术手法
全诗以行旅与志向的双重叙述为结构。首联以两组对偶的地名写行旅的广与频。颔联以「百篇」与「十年」的数量对举,写行旅与创作的关系。颈联以「渔钓志愿」与「鹭鸥相熟」写归隐之志,从漂泊回归本心。末联以「慕唐汉」的历史仰望与「得孙刘」的知交之喜收束,在志向与友情中找到精神的安顿。

总体评价
此诗以行旅回顾为契机表达归隐之志。

「志愿终渔钓,经蹊熟鹭鸥」是全诗的核心——十年的漂泊并未消磨渔钓之志,反而因与鹭鸥相熟而更坚定了归隐之心。末联则在归隐之外加上精神追求与知交之得,使归隐不是消极的逃避而是积极的安顿,格调清远而意蕴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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