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山 其二

宋 · 赵蕃

译文

春风吹桃花,适与流水会。

春风吹拂桃花飘落,恰好与流水相会。

流水固无心,桃花亦何意。

流水本来就无意于什么,桃花又有什么用意呢。

如何武陵人,便至神仙家。

武陵渔人为何竟能到达神仙的居所。

神仙不可见,回首空烟霞。

神仙已不可再见,回头望去只有一片空茫的烟霞。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严山诗之二,以桃花流水起兴,化用武陵桃源的典故,反思求仙访道的虚妄。桃花流水本无心无意,而武陵渔人却因此至仙境,然仙境不可复见,回首唯有烟霞。此诗以清丽的语言寄寓了深刻的哲理思考。

逐句解读
「春风吹桃花,适与流水会」——春风吹落桃花,恰好与流水相会。落花流水,自然景象。

「流水固无心,桃花亦何意」——流水本来没有心意,桃花又有什么用意。花水相逢本属偶然。

「如何武陵人,便至神仙家」——武陵渔人为何就能到了神仙的居所。偶然的相遇却引出了桃源仙境。

「神仙不可见,回首空烟霞」——神仙已不可再见,回头望去只有空空烟霞。仙境一去不返,唯余怅惘。

艺术手法
一、以问推进:两个问句「桃花亦何意」「如何武陵人」层层推进,从自然之问到人事之问。二、虚实对比:桃花流水是实写,神仙家是虚写,虚实之间见出求仙之妄。三、以空作结:「空烟霞」以一个「空」字收束,将前面的奇遇化为虚无,意味深长。

总体评价
此诗以桃花流水为起兴,以武陵桃源为典故,探讨了偶然与必然、真实与虚幻的关系。

「流水固无心,桃花亦何意」点破自然本无意,而人却从中寻觅仙踪。

「神仙不可见,回首空烟霞」则将求仙的幻想打回现实,余味悠长。全诗清丽淡远,寓理于景,是赵蕃五绝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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