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答

宋 · 赵蕃

译文

食砚固可笑,砚枯还有云。

吃砚台固然可笑,砚台干枯还有云纹。

先生信难说,吾事亦徒勤。

先生确实难以言说,我的事情也是徒然勤苦。

岁久当消髀,研穷且断筋。

岁月长久终会消磨大腿,研磨到穷尽也会断筋。

不如因坠地,瘗得退之文。

不如索性掉落在地,埋葬得到韩退之的文章。

赏析

题解
此诗砚答。食砚固可笑而砚枯还有云,先生信难说而吾事亦徒勤。岁久当消髀而研穷且断筋,不如因坠地而瘗得退之文。

逐句解读
「食砚固可笑,砚枯还有云」——食砚固然可笑,砚枯了还有云。砚枯有云。

「先生信难说,吾事亦徒勤」——先生确实难说,我事也徒然勤苦。难说徒勤。

「岁久当消髀,研穷且断筋」——岁久应当消磨髀肉,研磨穷尽且断了筋。久研消磨。

「不如因坠地,瘗得退之文」——不如因为坠地,埋葬得到退之之文。不如瘗文。

艺术手法
一、以砚枯写穷:砚枯还有云,以砚枯写穷中仍有云。二、以消髀断筋写苦:消髀断筋,以消磨写研之苦。三、以退之文收束:「瘗得退之文」以韩愈瘗砚之典收束,砚不如文之存。

总体评价
此诗以砚答为题,写研之苦与文之存。

「不如因坠地,瘗得退之文」以瘗砚得文收束最为旷达。全诗短小而研苦文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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