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三忆三首 其二

宋 · 赵蕃

译文

忆我园中菜,栽迟科未敷。

回忆我园中的蔬菜,栽种较迟枝叶尚未充分展开。

哀哉被摧压,端亦似人癯。

可悲啊被大雪摧残压倒,确实也像消瘦的人一样萎弱。

赏析

题解
此为雪中三忆三首之二,忆园中菜在雪中的遭遇。菜栽种较迟还未充分长开,就被大雪摧压,可怜的样子正像消瘦的人一样,以菜喻人,感慨深重。

逐句解读
「忆我园中菜」——回忆我园中的蔬菜,以「忆」字领起。

「栽迟科未敷」——栽种较迟枝叶尚未充分展开,「科」为菜棵,「敷」为展开、铺开。

「哀哉被摧压」——可悲啊被大雪摧残压倒,写菜受雪压之苦。

「端亦似人癯」——确实也像消瘦的人一样,「端」即确实,「癯」为瘦弱,以菜之萎弱喻人之消瘦。

艺术手法
一、以菜喻人:菜被雪压而萎弱如人消瘦,物人相通,这是赵蕃常用的比兴手法。二、「哀哉」直抒:「哀哉」二字直抒胸臆,对菜的怜悯即对弱者的同情。三、因果分明:栽迟→未敷→被摧压→似人癯,因果关系链条清晰,写出菜之不幸非一日之故。

总体评价
此诗以园中菜受雪压之苦为喻,写出弱小者不堪重负的悲哀。赵蕃以「端亦似人癯」将菜之萎弱与人之消瘦打通,看似写菜实则写人。诗人一生清贫多病,菜之遭遇正是其自身命运的写照,语浅而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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