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登快阁 其二

宋 · 赵蕃

译文

木落千山秋又深

千山树木凋落秋天又深了

病无眼力怕登临

因生病眼力不济害怕登高远望

所须一雨添清涨

只需要一场雨使江水清涨

送我归舟返故林

送我乘归舟返回故乡的山林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晓登快阁》第二首,与第一首的开阔畅快不同,此首写秋深木落、病目畏登的忧愁,只盼一场大雨涨水送归舟返乡。两首诗一快一忧,构成情感的对照,写出登阁时的矛盾心境。

逐句解读
「木落千山秋又深」——千山木叶凋落,秋天又深了。

「千山」言范围之广,「又深」写时间之推移,年年秋来,今秋尤深,一个「又」字含无尽感慨。

「病无眼力怕登临」——因生病眼力不济,害怕登高远望。此句写身体之困,与前一首的畅快形成对比。同样的快阁,病体登之则忧,健体登之则快,景同而情异。

「所须一雨添清涨」——只盼一场雨使江水清涨。

「所须」即只需要,诗人不求他物,只盼一场大雨,因为涨水则可行舟。

「送我归舟返故林」——送我乘归舟返回故乡山林。

「故林」即故乡之林。只求涨水归乡,不求登高望远,登阁之兴化为归乡之念,情感由外向转为内收。

艺术手法
一是与第一首构成对照,前首写秋高气爽之快,此首写秋深病目之忧,一景两面,互补互衬。二是以「所须」写简约之求,不求多物,只求一雨,以最少的期望表达最切的归心。三是以「送我归舟」收束,将登阁之行动转化为归乡之愿望,登高望远变为望归,情景合一。

总体评价
此诗以病目畏登之态写秋深思归之情,与同题第一首的畅快形成鲜明对照。赵蕃不掩饰身体的衰弱与心理的落寞,只求一雨涨水、归舟返乡,将登阁之举转化为归隐之愿。全诗沉郁含蓄,与前首合读可见诗人情感的丰富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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