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宿

宋 · 赵蕃

译文

川原泥滑汰,山岭石麤疎。

平原上泥路又滑又深,山岭上石头粗糙稀疏不稳。

经历虽云恶,驰驱不暇徐。

经历虽然说是恶劣,驰驱却来不及慢慢走。

逢人询野寺,对宿祗村墟。

逢人便询问野外的寺院,对面投宿只有乡村的废墟。

薄莫须安止,平明议所如。

傍晚必须找到安身之处,天亮再商议去往何方。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问宿之作,以问路寻宿的行旅为主旨。诗人以川原泥滑汰与山岭石麤疎的泥滑与石疏写道路的难行,又以经历虽云恶与驰驱不暇徐的虽恶与不暇写路况虽差却不得不快走,末以逢人询野寺与对宿祗村墟的询寺与宿墟与薄莫须安止与平明议所如的薄暮与平明收束。

逐句解读
「川原泥滑汰,山岭石麤疎」——平原上泥路又滑又深,山岭上石头粗糙稀疏。

「泥滑汰」言平地泥泞难行,「石粗疏」言山路碎石不稳,以泥与石写两种路面的难行。

「经历虽云恶,驰驱不暇徐」——经历虽然说是恶劣,驰驱却来不及慢慢走。

「虽云恶」言路虽难走,「不暇徐」言不得不快走,以虽恶与不暇写路况虽差却不得不赶路的矛盾。

「逢人询野寺,对宿祗村墟」——逢人便询问野外的寺院,对面投宿只有乡村的废墟。

「询野寺」言寻寺投宿,「祗村墟」言只有村墟可宿,以询寺与宿墟写投宿的选择——想住寺院却只能住村墟。

「薄莫须安止,平明议所如」——傍晚必须找到安身之处,天亮再商议去往何方。

「须安止」言今夜必歇,「议所如」言明日再定,以薄暮与平明收束——先解决今晚的住处再考虑明天的方向。

艺术手法
全诗以问路寻宿的行旅为主。首联以「泥滑汰」与「石粗疏」的泥与石写两种路面。颔联以「虽云恶」与「不暇徐」的恶与急写矛盾。颈联以「询野寺」与「祗村墟」的想与得写落差。末联以「须安止」与「议所如」的今晚与明天收束最见务实——先歇今夜再说明天,行旅者最基本的策略。

总体评价
此诗以问宿写行旅的务实。

「薄莫须安止,平明议所如」是全诗最务实的收束——不管路多难走先解决今晚的住处再说,明天的事明天再打算。这种分而治之的策略写出了行旅者最基本的生存智慧:不要一次想太多,先解决眼前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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