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院晨起
宋 · 赵蕃
译文
山禽百族自呼名,撩我僧窗睡不成。
山间百种禽鸟各自呼唤着自己的名字,撩拨我在僧窗前睡不成了。
纵汝多言吾自喜,了知今日十分晴。
任凭你们多嘴我自欢喜,确知今日天气十分晴朗。
赏析
题解
此诗写赵蕃在文殊院晨起时被山禽之声唤醒的体验。各种山禽自呼其名,在僧窗前吵得睡不成,但诗人并不恼怒,反而因为鸟声而确知今日天气十分晴朗,将不便化为欢喜。
逐句解读
「山禽百族自呼名」——山间百种禽鸟各自呼唤着自己的名字。鸟声之多样。
「撩我僧窗睡不成」——撩拨我在僧窗前睡不成了。鸟声扰梦。
「纵汝多言吾自喜」——任凭你们多嘴我自欢喜。不恼反喜。
「了知今日十分晴」——确知今日天气十分晴朗。由鸟声知天气。
艺术手法
一、「山禽百族自呼名」以「百族」写鸟之种类繁多,「自呼名」写鸟之各鸣其声,生动而有画面感。二、「撩我僧窗睡不成」以「撩」字写鸟声之扰人,不是粗暴的吵闹而是俏皮的撩拨,语气轻松。三、「纵汝多言吾自喜」以「纵」与「自喜」写出了一种宽容的态度,被吵醒反觉欢喜,因为鸟声意味着天晴。四、「了知今日十分晴」以「了知」写确信,「十分晴」写天晴之彻底,从鸟声推断天气,观察入微而推理简洁。
总体评价
此诗以山禽扰梦为题材,妙在将不便化为欢喜。
「纵汝多言吾自喜」的态度豁达可爱,被鸟声吵醒反而高兴,因为鸟声意味着久雨之后的放晴。全诗格调轻快,情调愉悦,是赵蕃晨起诗中少有的明朗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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