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刘凝远丈病已欣然成诗并怀伯瑞仲文叔骥二首 其一

宋 · 赵蕃

译文

我行过苕水,公疾卧漳滨。

我行路经过苕水,您患病卧于漳水之滨。

底处书传鴈,如闻药有神。

何处有鸿雁可以传书,似乎听说良药有了神效。

作诗应更老,比旧想增贫。

您的诗作应该更加老成了,比从前想必更加贫困了。

坐与江山隔,何缘杖履频。

坐困于此与江山阻隔,有什么缘由能让您杖履频繁来访。

赏析

题解
此为闻刘凝远丈病已欣然成诗并怀伯瑞仲文叔骥二首之一,以闻友人病愈的欣喜与思念为主旨。诗人以己行苕水、公卧漳滨的异地相隔写分离之苦,又以书传雁、药有神的期盼写对友人康复的关切,末以作诗更老、比旧增贫的担忧与江山阻隔的无奈写深深的思念。

逐句解读
「我行过苕水,公疾卧漳滨」——我行路经过苕水,您患病卧于漳水之滨。

「苕水」与「漳滨」为两个地名,「我行」与「公卧」的一行一病对比,以空间的分离与身体的状态写两地相思。

「底处书传鴈,如闻药有神」——何处有鸿雁传书,似乎听说良药有神效。

「书传雁」言音讯难通,「药有神」言听说病有好转,以消息的稀少与病况的好转写又忧又喜的复杂心情。

「作诗应更老,比旧想增贫」——作诗应该更加老成了,比从前想必更增了贫困。

「更老」言诗风更加苍老,「增贫」言经济更加困窘,以诗艺与生计的两个方面推测友人近况。

「坐与江山隔,何缘杖履频」——坐困于此与江山相隔,有什么缘由能让您杖履频繁造访。

「江山隔」言距离之远,「何缘」言无缘得见,以无缘相见写深深的思念与无奈。

艺术手法
全诗以闻讯的欣喜与分离的无奈交织。首联以「我行」与「公卧」的行与病对举,以空间的分离写牵挂。颔联以「书传雁」与「药有神」的忧与喜对举,以消息的难得与病况的转好写复杂的心情。颈联以「更老」与「增贫」的推测写对友人近况的关切。末联以「江山隔」与「何缘」的距离与无奈收束,以无法相见写深深的思念。

总体评价
此诗以闻友人病愈为机缘抒写两地相思。

「如闻药有神」的「如闻」二字极妙——消息辗转传来,不确定中带着欣喜,欣喜中仍有忧虑。

「坐与江山隔,何缘杖履频」则以反问的无奈收束,将病愈的欣喜重新纳入分离的悲愁中——病虽愈而人不能见,这种喜中含忧的心情最为真实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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