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晦庵罢宜春留南昌亟往见之将至贵溪逆风大作
宋 · 赵蕃
译文
下水放轻舠,真期快意遭。
顺水放下轻舟,真正期望快意相逢。
那知吾道蹇,还值逆风鏖。
哪知我行之道蹇涩,又遭遇逆风激战。
空阔初凭棹,渊洄竟倚篙。
空阔水面起初凭棹而行,深洄之处竟然要倚篙撑船。
三山信非远,弱水谩增劳。
三山确实不远,弱水只是徒然增加了劳累。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闻晦庵罢宜春留南昌亟往见之将至贵溪逆风大作之作,以求见朱熹而遭遇逆风的焦灼为主旨。诗人以下水放轻舠与真期快意遭的出发与期望写急切的心情,又以那知吾道蹇与还值逆风鏖的道蹇与逆风写意外的阻碍,末以空阔初凭棹与渊洄竟倚篙的开阔与回旋与三山信非远与弱水谩增劳的目标近与困难多收束。
逐句解读
「下水放轻舠,真期快意遭」——顺水放下轻舟,真正期望快意相遇。
「放轻舠」言轻舟疾行,「快意遭」言快意相逢,以出发与期望写急切的心情。
「那知吾道蹇,还值逆风鏖」——哪知我行之道蹇涩,又遭遇逆风鏖战。
「吾道蹇」言道路艰难,「逆风鏖」言逆风激战,以意外与阻碍写求见朱熹的困难。
「空阔初凭棹,渊洄竟倚篙」——空阔水面起初凭棹而行,深洄之处竟然要倚篙撑船。
「凭棹」言顺风时划桨,「倚篙」言逆风时撑篙,以顺与逆的行船方式写风势的变化。
「三山信非远,弱水谩增劳」——三山确实不远,弱水只是徒然增加了劳累。
「三山」言目的地,「弱水」言行路之难,以目标近与困难多收束——目的地虽近但逆风使行路倍加辛劳。
艺术手法
全诗以求见的急切与逆风的阻碍交织。首联以「放轻舠」与「快意遭」的出发与期望写急切。颔联以「吾道蹇」与「逆风鏖」的道蹇与逆风对举写阻碍。颈联以「凭棹」与「倚篙」的顺与逆对举写行船方式的变化。末联以「非远」与「增劳」的目标近与困难多收束,以空间近与时间长的矛盾写焦灼。
总体评价
此诗以求见朱熹的急切写逆风的焦灼。
「那知吾道蹇,还值逆风鏖」是全诗最焦灼的转折——满怀期望出发却遭遇逆风,道蹇与逆风的双重阻碍写出了求见心切的焦灼。末联以「三山信非远,弱水谩增劳」收束则将焦灼推到了极致——目的地明明不远却因逆风而倍增辛劳,这种近在眼前却不可即的痛苦最为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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