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周畏知母俞夫人二首 其一

宋 · 赵蕃

译文

夫人不佞佛,平日事何如。

夫人不信佛,平日的行事如何?

临死无贫苦,与常同起居。

临终时没有贫苦之态,与平常一样地起居。

巫医空睥睨,孝敬谩勤渠。

巫师和医生白白地旁观,孝敬也只是徒然地殷勤。

性识真明达,油然悟本初。

天性见识真是清明通达,自然而然地领悟了生命的本初。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挽周畏知母俞夫人第一首。夫人不佞佛而平日事何如——夫人不佞佛而平日的行事如何。临死无贫苦而与常同起居——临死时没有贫苦而与平常一样起居。巫医空睥睨而孝敬谩勤渠——巫医白白地旁看而孝敬只是徒然殷勤。末以性识真明达而油然悟本初——天性见识真清明通达而自然而然地领悟了本初。

逐句解读
「夫人不佞佛,平日事何如」:夫人不信佛,平日的行事怎么样?不佞佛即不迷信佛教,事何如即行事如何——不信佛而自有其为人之道。

「临死无贫苦,与常同起居」:临终时没有贫苦之态,与平常一样地起居。无贫苦即不显贫困,同起居即如常生活——坦然面对死亡。

「巫医空睥睨,孝敬谩勤渠」:巫师和医生白白地斜眼旁观,孝敬也只是徒然地殷勤。空睥睨即徒然旁观,谩勤渠即白白殷勤——临终时巫医无用而子女的孝敬也无济于事。

「性识真明达,油然悟本初」:天性见识真是清明通达,自然而然地领悟了生命的本初。性识即天性见识,真明达即确实通透;油然即自然而然,悟本初即回归生命本来——对生死的通达使她安然离世。

艺术手法
一、「不佞佛」与「真明达」的对比:不信佛而天性通达——不需要宗教信仰而有自己对生死的理解,写出了理性的生死观。二、「临死无贫苦」与「与常同起居」的坦然:临终如常——没有恐惧没有挣扎,写出了对死亡的平静接受。三、尾联「油然悟本初」的哲学归宿——自然而然地回归生命的本源,写出了对生死最通达的理解。

总体评价
此诗以挽周畏知母俞夫人为题,写夫人生前的通达与临终的坦然。不佞佛而自有明达、临死无贫苦而如常起居、巫医无用而孝敬徒劳,三层写出了夫人面对死亡的从容。末联性识明达与悟本初的哲学归宿,写出了不需要宗教而有自己对生死的理解——回归生命本源是最高的通达,格调庄重而含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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