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周畏知二首 其二
宋 · 赵蕃
译文
目疾初传剧,犹思碍读书。
眼病最初传来说加重了,还想着只是妨碍了读书。
那知遽至是,此恨合何如。
哪知道竟然到了这般地步,这种遗憾该怎么排遣?
我已鬓俱白,宁能世久居。
我已两鬓全白,岂能在这世上久居?
吾人门户责,骥子总怜渠。
我们这些人的门户责任,好孩子总要怜惜他。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挽周畏知第二首,写逝者目疾骤剧而亡的悲痛。目疾初传剧而犹思碍读书——眼病最初传来说严重而还想着妨碍了读书。那知遽至是而此恨合何如——哪知竟然到了这种地步而这种遗憾该如何。我已鬓俱白而宁能世久居——我已两鬓都白了而岂能在世上久居。末以吾人门户责而骥子总怜渠——我们家的门户责任而好孩子总要怜惜他。
逐句解读
「目疾初传剧,犹思碍读书」:眼病最初传来说加重了,还想着只是妨碍了读书。初传剧即刚开始听说加重,犹思即还想着——以为只是视力问题而不以为致命。
「那知遽至是,此恨合何如」:哪知道竟然到了这般地步,这种遗憾该怎么排遣?遽至是即骤然到了这种程度,合何如即应该如何——始料未及的骤亡。
「我已鬓俱白,宁能世久居」:我已两鬓全白,岂能在这世上久居?鬓俱白即头发全白,宁能即岂能——同病相怜的感叹:我也老了还能活多久。
「吾人门户责,骥子总怜渠」:我们这些人的门户责任,好孩子总要怜惜他。门户责即家族传承之责,骥子即逝者的孩子,怜渠即怜惜他——身后幼子需要照顾。
艺术手法
一、「犹思碍读书」与「那知遽至是」的始料未及:以为只是妨碍读书而竟至丧命——从轻到重的转变写出了死亡的猝不及防。二、「我已鬓俱白」与「宁能世久居」的同病相怜:我也老了还能活多久——以自身的衰老对照逝者的亡故,写出了对生死的通透与不安。三、尾联「骥子总怜渠」的身后之忧——逝者已矣而幼子犹在,门户之责与怜子之情写出了最务实的担忧。
总体评价
此诗以挽周畏知为题,写逝者目疾骤亡的震惊与身后幼子的担忧。目疾初剧而犹思读书的始料未及、那知遽至的骤亡震惊、我已鬓白而宁能久居的同病相怜,三层写出了对逝者突然离世的痛惜。末联门户之责与骥子怜渠的身后关怀,从悲痛转向务实——逝者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孩子,格调沉痛而务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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