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杨茂原二首 其二
宋 · 赵蕃
译文
松老成哀吹,天高惨暮云。
老松树发出悲哀的声响,高天上的暮云凄惨。
如何岁时隔,便作死生分。
怎么才隔了一年时光,便成了生死相隔?
经纪无家事,编藏有旧文。
处理家务已没有家事可做,编藏中还有旧日文章。
周侯诚义士,节概过非君。
周侯确实是义士,但节概超过他的并非您。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挽杨茂原第二首。松老成哀吹而天高惨暮云——松树老了发出悲哀的声响而天高处暮云惨淡。如何岁时隔而便作死生分——怎么才隔了一年便成了生死之别。经纪无家事而编藏有旧文——打理没有家事可做而编藏中还有旧日文章。末以周侯诚义士而节概过非君——周侯确实是义士而节概超过的不是您。
逐句解读
「松老成哀吹,天高惨暮云」:老松树发出悲哀的声响,高天上的暮云凄惨。哀吹即松涛如哀鸣,惨暮云即暮色中的云暗淡——哀景衬哀情。
「如何岁时隔,便作死生分」:怎么才隔了一年时光,便成了生死相隔?岁时隔即只隔了一年,便作死生分即就成了永别——时间之短与永别之重的落差。
「经纪无家事,编藏有旧文」:处理家务已经没有家事可做,编藏中还有旧日的文章。经纪无家事即家事无人打理,编藏有旧文即文章尚在——人亡而文存。
「周侯诚义士,节概过非君」:周侯确实是义士,但节概超过他的并非您。周侯即周处,义士即侠义之士;节概过非君即节操气概超过他的不是您——以周处之义衬托逝者之节,逝者虽好而尚有更胜者。
艺术手法
一、「松老成哀吹」与「天高惨暮云」的哀景渲染:松涛如哀而暮云如惨——自然景物的哀感写出了丧友之痛。二、「如何岁时隔」与「便作死生分」的时间短与永别重:一年之隔便是生死之别——短与重的落差写出了死亡的猝不及防。三、尾联以周侯为比——逝者虽好而尚有更义者,是公允的评价而非溢美,写出了挽诗的真诚。
总体评价
此诗以挽杨茂原为题,写丧友的哀痛与公允评价。松老哀吹与天高暮云的哀景渲染、岁时之隔与死生之分的骤然永别、经纪无家与编藏旧文的人亡文存,三层写出了丧友的沉重。末联周侯义士与节概非君的公允比较,写出了评价的客观——不溢美而恰如其分,格调庄重而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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