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施文叔三首 其一
宋 · 赵蕃
译文
岂但吾州少,端如四海稀。
岂止是我们这一州少有,实在是四海之内都稀有。
儒林据根柢,玉德着光辉。
在儒林中有深厚的根基,如玉的品德闪耀光辉。
不遇宁渠戚,传亡始谓非。
不遇难道只是他自己的悲哀?人亡传承断绝才更觉得不对。
及今何所语,徒有泪沾衣。
到现在还能说什么呢?只有眼泪沾湿衣衫。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挽施文叔第一首。岂但吾州少而端如四海稀——岂止是我们州少而实在是四海稀有。儒林据根柢而玉德着光辉——在儒林中据有深厚根柢而玉般的品德彰显光辉。不遇宁渠戚而传亡始谓非——不遇难道只是他的悲戚而人亡传失才觉得不对。末以及今何所语而徒有泪沾衣——到现在还能说什么而只有眼泪沾湿衣襟。
逐句解读
「岂但吾州少,端如四海稀」:岂止是我们这一州少有,实在是四海之内都稀有。岂但即不止,端如即简直——逝者的珍稀不只是地方性而是全国性的。
「儒林据根柢,玉德着光辉」:在儒林中有深厚的根基,如玉的品德闪耀光辉。据根柢即根基深厚,玉德即如玉之德——学识与品德的双优。
「不遇宁渠戚,传亡始谓非」:不遇难道只是他自己的悲哀?人亡而传承断绝才更觉得不对。宁渠戚即难道只是他的悲哀,传亡即传承断绝——不遇是一人之悲而传承断绝是文化之损。
「及今何所语,徒有泪沾衣」:到现在还能说什么呢?只有眼泪沾湿衣衫。何所语即无话可说,徒有即只有——悲痛到无话可说而唯有落泪。
艺术手法
一、「岂但吾州少」与「端如四海稀」的递进:从一州之少到四海之稀——递进的评价写出了逝者的极度珍贵。二、「儒林据根柢」与「玉德着光辉」的学与德:儒学根基与玉德光辉——学与德的双重高度。三、尾联「及今何所语」与「徒有泪沾衣」的无言——悲痛到无话可说唯有落泪,写出了最深的哀痛无法用语言表达。
总体评价
此诗以挽施文叔为题,写对逝者的极高评价与深切悲痛。岂但州少而四海稀的递进评价、儒林根柢与玉德光辉的学德双优、不遇之戚与传亡之非的个人与文化双重损失,三层写出了逝者的珍贵与亡故的损失。末及今无语而徒有泪沾衣的无言哀痛,写出了最深悲痛无法言传——语言在此已失去力量,格调沉痛而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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