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施文叔三首 其二

宋 · 赵蕃

译文

小作王官试,还为幕府留。

短暂做了王官的试用期,回来又被幕府留用。

绮歌偶意改,散号觅归休。

绮丽的人生偶然间心意改变了,散去官号寻求归隐休息。

屈贾当重作,潇湘漫一游。

屈原贾谊应当重新来到,潇湘之地漫然一游。

胡为车未发,已报病难瘳。

为什么车还没出发,就已报告病情难以痊愈?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挽施文叔第二首。小作王官试而还为幕府留——短暂做了王官的试职而回来还被幕府留用。绮歌偶意改而散号觅归休——绮歌偶然心意改变而散了名号寻求归隐。屈贾当重作而潇湘漫一游——屈原贾谊应当重来而潇湘之地白白游历。末以胡为车未发而已报病难瘳——为什么车还没出发而已报告病情难以痊愈。

逐句解读
「小作王官试,还为幕府留」:短暂做了王官的试用期,回来又被幕府留住了。小作即短暂担任,王官试即试用官职;还为幕府留即回来仍被藩镇幕府留用——仕途辗转不得自由。

「绮歌偶意改,散号觅归休」:绮丽的歌声偶然间心意改变了,散去官号寻求归隐休息。绮歌偶意改即人生志趣忽然转变,散号觅归休即散去官职寻求退隐——从仕到隐的转变。

「屈贾当重作,潇湘漫一游」:屈原贾谊应当重新来到,潇湘之地漫然一游。屈贾即屈原与贾谊,潇湘即湖南——潇湘是屈贾流放之地,逝者或许曾游潇湘。

「胡为车未发,已报病难瘳」:为什么车还没出发,就已报告病情难以痊愈?胡为即为什么,病难瘳即病重不治——归隐之志未伸而人已逝去。

艺术手法
一、「小作王官试」与「还为幕府留」的仕途辗转:从王官到幕府——仕途的不自由写出了为官的无奈。二、「绮歌偶意改」与「散号觅归休」的人生转折:从仕到隐——心态转变写出了对自由的追求。三、尾联「胡为车未发」与「已报病难瘳」的骤然——归隐之车尚未出发而病已不治,写出了人生最残酷的讽刺:想做的事还来不及做。

总体评价
此诗以挽施文叔为题,写逝者仕途辗转与归隐未遂的遗憾。小作王官与还为幕府的仕途辗转、绮歌意改与散号归休的归隐之志、车未发而病难瘳的骤然离世,三层写出了人生最大的遗憾——想做的事还来不及做。末联车未发而病难瘳的对比最为残酷——归隐之车尚未启程而生命已走到尽头,格调哀婉而痛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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