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曾仲躬侍郎三首 其一

宋 · 赵蕃

译文

昔者嘉禾郡,曾容谒长公。

从前在嘉禾郡,曾经被允许拜谒老太公。

已焉地官宅,还获见今翁。

后来在地官宅中,又得以见到如今的翁公。

识面虽先后,陈诗匪异同。

认识虽有先后,但陈述的诗篇并非不同。

如何一再恸,祇向十年中。

为何一再恸哭,都集中在十年之内?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挽曾仲躬侍郎第一首。昔者嘉禾郡而曾容谒长公——当年在嘉禾郡而曾允许拜谒老太公。已焉地官宅而还获见今翁——后来在地官宅中而还得以见到如今的翁公。识面虽先后而陈诗匪异同——认识的面孔虽有先后而陈述的诗意并非不同。末以如何一再恸而只向十年中——如何一再地恸哭而只在这十年之中。

逐句解读
「昔者嘉禾郡,曾容谒长公」:从前在嘉禾郡,曾经被允许拜谒老太公。嘉禾郡即嘉兴,长公即逝者的父亲——两代人的交往始于拜谒其父。

「已焉地官宅,还获见今翁」:后来在地官宅中,又得以见到如今的翁公。地官宅即户部官署,今翁即逝者本人——从拜谒其父到见到本人。

「识面虽先后,陈诗匪异同」:认识虽有先后,但陈述的诗篇并非不同。先后即先认识父后识子,匪异同即诗风一致——两代人的精神是一贯的。

「如何一再恸,祇向十年中」:为何一再恸哭,都集中在十年之内?一再恸即两次痛哭——十年内两代人先后去世,写出了悲痛的密集。

艺术手法
一、「昔者嘉禾郡」与「已焉地官宅」的空间转换:从嘉禾到地官宅——两个空间写出了两代人的交往轨迹。二、「识面虽先后」与「陈诗匪异同」的先后与一贯:识面有先后而诗风无不同——先后的时间差异与精神的一贯性对比。三、尾联「如何一再恸」与「祇向十年中」的悲痛密集——十年内两代人去世而一再恸哭,写出了时间上的悲痛叠加。

总体评价
此诗以挽曾仲躬侍郎为题,写两代世交的悲痛。嘉禾谒长公与地官见今翁的两代交往、识面先后与陈诗非异的先后一贯、十年一再恸的悲痛密集,三层写出了世交之痛的深度。末联十年一再恸的悲痛密集最为沉重——十年之间两代人相继去世,格调悲痛而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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