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宿龙溪寺夜行迷道者久之

宋 · 赵蕃

译文

已辨龙溪宿,宁知鸟路迂。

已经打算好投宿龙溪寺,哪知道鸟道如此迂回曲折。

林光收琐碎,山月失须臾。

林间的微光收尽了琐碎暗淡,山间的月亮也暂时隐去。

见约虽田父,归尤自老夫。

相见之约虽然是与田父,归心尤其是我这个老夫。

但知寻野寺,不拟问官途。

只知道寻访野外寺院,不打算打听官家路途。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投宿龙溪寺夜行迷道者久之之作,以夜行迷路与归心不改为主旨。诗人以已辨龙溪宿与宁知鸟路迂的知宿与迷路对举写计划的意外,又以林光收琐碎与山月失须臾的暗与缺写夜行的困难,末以见约虽田父与归尤自老夫的田父之约与老夫之归与但知寻野寺与不拟问官途的寺与途收束。

逐句解读
「已辨龙溪宿,宁知鸟路迂」——已经打算好投宿龙溪寺,哪知道鸟道如此迂回。

「已辨宿」言已有安排,「宁知迂」言未料曲折,以知宿与迷路对举写计划的意外。

「林光收琐碎,山月失须臾」——林间的微光收尽了琐碎,山间的月亮也失去了片刻。

「收琐碎」言光线暗淡,「失须臾」言月亮暂隐,以暗与缺写夜行的困难。

「见约虽田父,归尤自老夫」——相见之约虽然是与田父,归心尤其是我这个老夫。

「田父约」言与农人有约,「老夫归」言自己急切归去,以他人的约与自己的归对举写归心之切。

「但知寻野寺,不拟问官途」——只知道寻访野外寺院,不打算打听官家路途。

「寻野寺」言归隐之意,「不问官途」言不趋仕途,以寺与途收束——此行的方向是野寺而非官途,是出世而非入世。

艺术手法
全诗以夜行迷路与归心不改交织。首联以「已辨宿」与「宁知迂」的计划与意外对举。颔联以「收琐碎」与「失须臾」的暗与缺写夜行。颈联以「田父约」与「老夫归」的他人与自己写归心。末联以「寻野寺」与「不问官途」的出世与入世对举收束最有立场——只寻野寺不问官途,以方向的选择写人生的取向。

总体评价
此诗以夜行迷路写人生的方向。

「但知寻野寺,不拟问官途」是全诗最坚定的方向选择——迷了路也不要紧,因为此行的方向是野寺而非官途,是出世而非入世。这种在迷路中仍然坚守方向的态度写出了赵蕃最根本的人生立场——无论外界如何变化,内心的方向始终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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