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子肃过玉汝饮题玉汝壁二首 其二
宋 · 赵蕃
译文
晚日虽云短,故情能尔长。
落日虽然短暂,但故交的情谊却如此深长。
杯行要陶写,赋就复凄凉。
举杯饮酒本要陶冶抒发,诗赋写就却又凄凉起来。
此别会不免,有怀宁遽忘。
此次离别终究不可避免,心中感怀岂能遽然忘却。
明当视清镜,应已变苍苍。
明日当照清镜一看,鬓发应已变得苍苍白白。
赏析
题解
此为同题第二首,写别离之情。虽日短情长,然赋诗终归凄凉;离别虽不可免,怀念又岂能遽然忘却。末联想象明日对镜,鬓发当已苍苍,以衰老之态暗示此别非短期可重逢。
逐句解读
「晚日虽云短,故情能尔长」:落日虽然短暂,但故交的情谊却如此深长。以日之短反衬情之长,自然之短与人情之长形成对照。
「杯行要陶写,赋就复凄凉」:举杯行饮本要陶冶抒发,诗赋写就却又凄凉起来。饮酒赋诗原为排遣,结果反而更加伤感,写出了抒解不成反增愁的悖谬体验。
「此别会不免,有怀宁遽忘」:此次离别终究不可避免,心中感怀岂能遽然忘却。虽知离别是必然,仍不甘就此遗忘,矛盾心理写出情之深挚。
「明当视清镜,应已变苍苍」:明日当照清镜,鬓发应已变得苍苍。以对镜见白发作结,暗示此次离别后将更加速衰老,既是对岁月的感叹,也是对别离之伤的极写。
艺术手法
一、长短对比开篇:「短」与「长」对举,落日之短反衬情谊之长,一个「能尔」写出对深情出乎意料的感动。二、「陶写」与「凄凉」的翻转:本欲排遣反而更愁,这种预期与结果的落差极写愁之深重。三、结联以虚拟语气写未来之景——「明当」「应已」,离别尚未发生便已想象衰老之态,将别离之痛推向了极致。
总体评价
此诗以短与长的对比切入别离主题,杯酒赋诗欲解愁而更愁的心理刻画真切动人。结联由实入虚,以想象中的镜中白发暗示离别对人的摧折,含蓄而有力。全诗情感真挚,不事雕饰,以直抒胸臆见长,是赵蕃离别诗中情味深永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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