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刘正之所得绵州摹本画鹰
宋 · 赵蕃
译文
姿态何雄杰,盘拏更崛奇。
姿态多么雄伟杰出,盘旋攫取更加奇崛不凡。
曾闻左绵画,旧熟少陵诗。
曾听说过绵州的画,也早已熟稔杜甫的诗。
说似殊方寄,还容老眼窥。
说是从远方寄来的,还是让我这双老眼仔细端详。
君手速收卷,燕雀恐惊疑。
你赶紧收起画卷吧,恐怕燕雀看了会惊惧疑心。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题刘正之所得绵州摹本画鹰之作,以画鹰的威猛与收藏的珍惜为主旨。诗人以姿态何雄杰与盘拏更崛奇的雄杰与崛奇写画鹰的威猛,又以曾闻左绵画与旧熟少陵诗的左绵画与少陵诗写对画鹰的了解,末以说似殊方寄与还容老眼窥的说似与老眼窥与君手速收卷与燕雀恐惊疑的速收与惊疑收束。
逐句解读
「姿态何雄杰,盘拏更崛奇」——姿态何等雄壮杰出,盘拏之势更加崛奇不凡。
「雄杰」言鹰之壮伟,「崛奇」言鹰之奇突,以雄杰与崛奇写画鹰的威猛。
「曾闻左绵画,旧熟少陵诗」——曾听说左绵的画鹰,旧时熟悉杜甫的画鹰诗。
「左绵画」言绵州画鹰之名,「少陵诗」言杜甫画鹰诗之熟,以左绵画与少陵诗写对画鹰的了解——闻名已久又有杜诗参照。
「说似殊方寄,还容老眼窥」——说是从远方寄来,还容许老眼偷窥欣赏。
「殊方寄」言画来自远方,「老眼窥」言老年人细看,以说似与老眼窥写对画的珍视。
「君手速收卷,燕雀恐惊疑」——你快快用手收起画卷,恐怕燕雀看了会惊恐疑惧。
「速收卷」言赶紧收画,「燕雀惊疑」言小鸟害怕,以速收与惊疑收束——画鹰太逼真了恐怕燕雀见了真以为是鹰而惊恐,写出了画技的高超。
艺术手法
全诗以画鹰的威猛与收藏珍惜交织。首联以「雄杰」与「崛奇」写画鹰的威猛姿态。颔联以「左绵画」与「少陵诗」的画与诗写了解。颈联以「殊方寄」与「老眼窥」的来与看写珍视。末联以「速收卷」与「燕雀惊疑」的收与怕收束最见巧思——画鹰太逼真了连燕雀都害怕,以鸟的反应写画技之高是画论中最经典的赞法。
总体评价
此诗以画鹰写画技的高超。
「君手速收卷,燕雀恐惊疑」是全诗最巧妙的收束——画鹰太逼真了恐怕燕雀见了会惊恐,以鸟的反应写画技的出神入化。这种以物写画的技法是中国画论中最经典的评价方式——不直接说画得好而是说画中的鹰把真鸟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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