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白龙洞三首 其一
宋 · 赵蕃
译文
循除初㶁㶁,出谷重潺潺。
顺着台阶最初是细流声,出了山谷又重作潺潺之声。
骤或鸣琴瑟,幽疑杂佩环。
急骤时像弹奏琴瑟,幽静时疑似杂佩的环声。
茶经不载陆,瓢饮合居颜。
茶经不曾记载此泉,瓢饮之乐合当居于颜回之境。
借问龙君事,异辞纷莫删。
请问龙君的事迹,各种说法纷繁不可删减。
赏析
题解
此为题白龙洞三首之一,以洞中泉水的声与品为主旨。诗人以循除初㶁㶁与出谷重潺潺的循除与出谷写泉水从院落到山谷的流动,又以骤或鸣琴瑟与幽疑杂佩环的鸣琴与杂佩写泉声的音乐性,末以茶经不载陆与瓢饮合居颜的茶经与瓢饮与借问龙君事与异辞纷莫删的龙君与异辞收束。
逐句解读
「循除初㶁㶁,出谷重潺潺」——顺着台阶最初是细流声,出了山谷又重作潺潺之声。
「循除」言沿阶流过,「出谷重潺」言出谷声大,以循除与出谷写泉水从院落到山谷的流动。
「骤或鸣琴瑟,幽疑杂佩环」——急骤时像弹奏琴瑟,幽静时疑似杂佩的环声。
「鸣琴瑟」言泉声如乐,「杂佩环」言泉声如佩,以鸣琴与杂佩写泉声的音乐性——泉声忽如琴瑟忽如佩环。
「茶经不载陆,瓢饮合居颜」——茶经不曾记载此泉,瓢饮之乐合当居于颜回之境。
「不载陆」言陆羽茶经未录此泉,「居颜」言如颜回一瓢饮之乐,以茶经与瓢饮写泉水的品级——虽然未入茶经但瓢饮亦乐。
「借问龙君事,异辞纷莫删」——请问龙君的事迹,各种说法纷繁不可删减。
「龙君事」言白龙洞传说,「异辞莫删」言说法众多,以龙君与异辞收束——关于白龙洞的传说纷繁众说不一。
艺术手法
全诗以洞中泉水的声与品交织。首联以「循除㶁㶁」与「出谷潺潺」的院与谷写流动。颔联以「鸣琴瑟」与「杂佩环」的乐与佩写声最见精妙——以琴瑟与佩环比喻泉声,写出了最丰富的听觉层次。颈联以「不载陆」与「居颜」的茶经与瓢饮对举写品级最有品位——虽然未入茶经但瓢饮之乐不减。末联以「龙君事」与「异辞莫删」的传说与纷说收束写神秘。
总体评价
此诗以洞中泉水的声写品位的超然。
「茶经不载陆,瓢饮合居颜」是全诗最有品位的对句——虽然陆羽茶经未载此泉但瓢饮之乐合当如颜回,以颜回的安贫乐道写出了对泉水品位的超然态度——名不名不重要重要的是喝了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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