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有雪上加霜之谚今日之谓也二诗呈知县契丈教授尊兄 其一
宋 · 赵蕃
译文
叹我贫兼病,当渠雪上霜。
叹息我贫病交加,正如那雪上加霜。
忍饥无异术,炙背有奇方。
忍饥挨饿没有别的办法,晒背取暖倒有个奇方。
重忆茅檐下,还嗟楚水傍。
再次忆起茅檐下的旧居,又嗟叹于楚水之旁的漂泊。
官曹竟疎阔,诗病得商量。
官署终究疏远冷落,诗文的毛病倒还可以商量切磋。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呈知县契丈教授尊兄之作,以贫病交加的雪上加霜之感为主旨。诗人以贫兼病的双重困境与雪上霜的比喻写困窘之极,又以忍饥无术、炙背奇方的无奈与自嘲写生存的艰难,末以官曹疏阔与诗病商量的微弱慰藉收束。
逐句解读
「叹我贫兼病,当渠雪上霜」——叹息我贫病交加,正如那雪上加霜。
「贫兼病」言双重困境,「雪上霜」用俗谚言困上加困,以叠层式的比喻写窘迫之极。
「忍饥无异术,炙背有奇方」——忍饥挨饿没有别的办法,晒背取暖倒有奇方。
「无异术」言别无他法,「炙背奇方」用野人晒背之典,言唯有晒太阳取暖是最简便的御寒之法,以自嘲写贫苦的无奈。
「重忆茅檐下,还嗟楚水傍」——再次忆起茅檐之下的居处,又嗟叹于楚水之旁。
「茅檐下」言旧居的简陋,「楚水傍」言异乡的漂泊,以故居与异乡的双重飘零写无家之感。
「官曹竟疎阔,诗病得商量」——官署终究疏远空阔,诗病倒还可以商量。
「官曹疏阔」言仕途之冷落,「诗病商量」言诗文上的毛病尚可与友人商榷,以仕途的冷与诗文的暖对举收束。
艺术手法
全诗以贫病交加的层层递进为结构。首联以「贫兼病」与「雪上霜」的叠层比喻写困窘之极。颔联以「忍饥无术」与「炙背奇方」的无与有对举,以自嘲写无奈——忍饥无方而晒背有术,饥寒之状令人心酸。颈联以「茅檐下」与「楚水傍」的故居与异乡对举。末联以「官曹疏阔」与「诗病商量」的冷与暖对举,在全部的困窘中守住诗文的微光。
总体评价
此诗以雪上加霜的俗谚为题写贫病交加的极致困境。
「忍饥无异术,炙背有奇方」以极度的自嘲写极度的困窘——解决饥寒的办法只有晒太阳取暖,这既是无奈也是旷达。末联「诗病得商量」则在全部的困境中保留了一丝温暖——至少在诗文的世界中还有可以交流的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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