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梁仁伯赴江陵丞三首 其二
宋 · 赵蕃
译文
直道多不容,枉道夫岂可。
直道多不被容,枉道又岂可取?
直道诚忤人,枉道还丧我。
直道确实忤逆人,枉道则会丧失自我。
如君直有余,为计亦多左。
如君之直有余,为计也多有偏左。
而我枉未能,若为逃𫐘轲。
而我枉道又做不到,如何逃脱坎坷?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送梁仁伯赴江陵丞三首》之二,论直道与枉道的取舍。直道多不容于人,枉道又岂可为?直道虽忤人,枉道则丧失自我。如君之直有余,为计亦多左,而我枉未能,如何逃脱坎坷。
逐句解读
「直道多不容,枉道夫岂可」——直道多不被容,枉道又岂可取?直枉之辨。
「直道诚忤人,枉道还丧我」——直道确实忤逆人,枉道则会丧失自我。直道忤人、枉道丧我。
「如君直有余,为计亦多左」——如君之直有余,为计也多有偏左。过于刚直。
「而我枉未能,若为逃𫐘轲」——而我枉道又做不到,如何逃脱坎坷?枉亦不能。
艺术手法
一、「直道多不容,枉道夫岂可」以设问开篇,直道与枉道的选择是士大夫的永恒困境,不容于人是直道的代价,而枉道又不可取。二、「直道诚忤人,枉道还丧我」以「忤人」与「丧我」的对举写出了直枉两难的困境——直道忤人但不丧我,枉道不忤人但丧我,两害相权取其轻,宁可忤人不可丧我。三、「如君直有余,为计亦多左」以「有余」写刚直之过,过刚则左,暗示了直道亦需有度。四、「而我枉未能,若为逃𫐘轲」以自嘲写自己的困境——枉道做不到,直道又坎坷,进退两难。
总体评价
此诗以直道与枉道的取舍为主题,写出了士大夫的道德困境。
「直道诚忤人,枉道还丧我」一联是全诗的核心,写出了儒家宁可忤人不可丧我的道德底线。全诗虽短而思辨深入,在送别诗中以道德哲思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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