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乐

宋 · 赵蕃

译文

如抑又成扬,既考亦或鼓。

水声如同乐音低抑之后又转为高扬,既像敲击磬石,又似擂动大鼓。

始信石能言,无疑铃解语。

这才相信石头也能开口说话,毫不怀疑铃铛也懂得人言。

赏析

题解
此诗咏「水乐」,即水击石声如音乐。诗人聆听流水之声,感受其抑扬顿挫、考鼓相间,仿佛石能言语、铃解人语,以奇特的想象赋予自然以灵性,写出水声之美妙。

逐句解读
「如抑又成扬」——水声如同乐音般低抑之后又转为高扬,写声音之起伏变化。

「既考亦或鼓」——既如敲击磬石,又似擂动大鼓,「考」为击磬,「鼓」为击鼓,以两种乐器比喻水声之丰富。

「始信石能言」——这才相信石头也能说话,以奇想写水击石声之真切。

「无疑铃解语」——毫不怀疑铃铛也懂得言语,以另一奇想补足上文,愈增妙趣。

艺术手法
一、通感妙喻:以音乐术语(抑扬、考鼓)描绘水声,将听觉之美转化为音乐之美,通感运用精妙。二、层层递进:先写抑扬之声调,再写考鼓之节奏,进而想象石能言、铃解语,由实入虚,层层推进。三、拟人奇想:末两句以「石能言」「铃解语」的拟人手法,赋予无生命之物以灵性,想象奇特而富有诗意。

总体评价
此诗以水声为题,却写得趣味横生、想象飞动。赵蕃善于从寻常自然景象中发现不寻常之美,此诗将流水击石之声写得如交响乐般丰富,又以拟人手法赋予石头铃铛以灵性,化自然声响为人文意象,构思新颖,笔调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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