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买江天阁壁

宋 · 赵蕃

译文

赵壹乡党摈,陈登湖海豪。

赵壹被乡里所排斥,陈登是湖海间的豪士。

飘飘风欲举,凛凛雪争高。

飘飘然如风中欲举的飞雪,凛凛然如冰雪争比高洁。

眼界自无极,画图空复劳。

眼界自然无穷无尽,图画终究是白费功夫。

未须惊白发,聊得湛春醪。

不必为白发而惊心,姑且畅饮一杯清醇的春酒。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书买江天阁壁之作,以阁上的壮景与老去的旷达为主旨。诗人以赵壹乡党摈与陈登湖海豪的赵壹与陈登写两种不同的人生态度,又以飘飘风欲举与凛凛雪争高的风举与雪高写阁上的壮景,末以眼界自无极与画图空复劳的无极与空劳与未须惊白发与聊得湛春醪的未惊与聊得收束。

逐句解读
「赵壹乡党摈,陈登湖海豪」——赵壹被乡党所摈弃,陈登却是湖海的豪杰。

「赵壹摈」言为世俗所不容,「陈登豪」言有湖海之气,以赵壹与陈登写两种不同的人生态度——被摈弃与做豪杰。

「飘飘风欲举,凛凛雪争高」——飘飘然风好像要升举,凛凛然雪争着向上高耸。

「风欲举」言风之强劲,「雪争高」言雪之壮观,以风举与雪高写阁上的壮景。

「眼界自无极,画图空复劳」——眼界自然没有穷极,画图徒然又费辛劳。

「无极」言景之无限,「空复劳」言画之徒劳,以无极与空劳写实景与画图的差距——实景无限而画图有限,画不如景。

「未须惊白发,聊得湛春醪」——不必惊骇白发渐生,姑且得到一盏清澈的春醪。

「未须惊白发」言不怕老去,「聊得春醪」言且享美酒,以未惊与聊得收束——不怕老去姑且享受春酒。

艺术手法
全诗以阁上壮景与老去旷达交织。首联以「赵壹摈」与「陈登豪」的摈与豪对举写两种人生最有对比——被摈弃的赵壹与做豪杰的陈登代表了两种不同的命运与选择。颔联以「风欲举」与「雪争高」的风与雪写壮景。颈联以「无极」与「空劳」的实景与画图对举写感悟。末联以「未须惊白发」与「聊得春醪」的不怕老与享美酒收束最见旷达。

总体评价
此诗以阁上的壮景写老去的旷达。

「未须惊白发,聊得湛春醪」是全诗最旷达的收束——不怕白发渐生且享春醪一盏,在无极的壮景面前老去又算得了什么。全诗从赵壹与陈登的两种人生到风举雪争的壮景再到画不如景的感悟最终落到不怕老去且享春醪,写出了最达观的人生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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