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晦日欲雪

宋 · 赵蕃

译文

九月不雨至于腊,北风忽来吹作雪。

从九月到腊月一直没有下雨,北风忽然刮来将雨吹成了雪。

竹头抢地何肯低,梅面着沙终自洁。

竹梢低垂触地却怎肯真正低头,梅花沾上沙尘终究还是洁白自守。

书生好奇甘忍冻,屡起推窗探云物。

书生好奇甘愿忍受寒冷,屡次起身推开窗户探寻天上的云物景象。

虽然亦有过计忧,忧怕水仙重蜕骨。

虽然如此也有过虑之忧,担心水仙花再次蜕骨受冻。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赵蕃十一月晦日欲雪之作,写九月不下雨一直到了腊月,北风忽然来吹成雪。竹头抢地怎肯低头,梅面着沙终究自洁。书生好奇甘愿忍冻,屡次起身推窗探看云物。虽然也有过虑之忧,忧怕水仙重蜕骨。全诗以欲雪为主题,写出对雪的期待与对花草的关切。

逐句解读
「九月不雨至于腊,北风忽来吹作雪」——九月不下雨一直到了腊月,北风忽然来吹成雪。久旱之后——北风终于带来了雪。

「竹头抢地何肯低,梅面着沙终自洁」——竹头抢地怎肯低头,梅面着沙终究自洁。竹子被雪压弯但仍不肯低头——梅花沾沙但终究自洁。以竹梅写品格。

「书生好奇甘忍冻,屡起推窗探云物」——书生好奇甘愿忍冻,屡次起身推窗探看云物。书生好奇——甘愿挨冻也要推窗看雪。

「虽然亦有过计忧,忧怕水仙重蜕骨」——虽然也有过虑之忧,忧怕水仙重蜕骨。虽然好奇但也有忧——怕水仙被冻伤蜕骨。好奇与关切的并存。

艺术手法
一是以「九月不雨至于腊」写旱之久,以时间写渴望。二是以「竹头抢地何肯低」写竹之不屈,以物写人,以竹写品格。三是以「梅面着沙终自洁」写梅之自洁,以物写人,以梅写品格。四是以「好奇」与「过计忧」写书生之矛盾,以好奇写赏,以忧写护。

总体评价
此诗以欲雪为主题。赵蕃以「久旱逢雪」写期待之深,以「竹不肯低梅终自洁」写物之品格,以「书生好奇甘忍冻」写赏雪之痴,以「忧怕水仙蜕骨」写关切之细,在欲雪的期待中写出了对雪的痴迷与对花草的怜惜。全诗短小而蕴藉,以物写人,以赏写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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