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初五日晨起书呈叶德章司法

宋 · 赵蕃

译文

卧闻落叶疑飘雨,起对空庭盖卷风。

卧听落叶疑是飘雨,起身面对空庭盖被卷风。

政自摧颓同病鹤,况堪吟飒类寒虫。

正自摧颓如同病鹤,何况吟声飒飒好似寒虫。

忽思有客浑如我,却念题诗不似公。

忽想有客完全如同我,却念题诗不像你那般。

已分虀盐终白首,可因霜雪媿青铜。

已注定齑盐度日终将白首,岂因霜雪而对青铜镜惭愧。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赵蕃十一月初五日晨起书呈叶德章司法。诗中写卧闻落叶疑飘雨,起对空庭盖卷风,政自摧颓同病鹤,况堪吟飒类寒虫,忽思有客浑如我,却念题诗不似公,已分齑盐终白首,可因霜雪愧青铜。

逐句解读
「卧闻落叶疑飘雨,起对空庭盖卷风」卧闻落叶疑飘雨,起对空庭盖卷风。

「政自摧颓同病鹤,况堪吟飒类寒虫」政自摧颓同病鹤,况堪吟飒类寒虫。

「忽思有客浑如我,却念题诗不似公」忽思有客浑如我,却念题诗不似公。

「已分虀盐终白首,可因霜雪媿青铜」已分齑盐终白首,可因霜雪愧青铜。

艺术手法
一、以落叶疑雨与盖卷风写冬晨:「疑飘雨」以落叶之疑飘雨写听觉的错乱,「盖卷风」以空庭之盖卷风写风力的强劲,听与视的交错。二、以病鹤与寒虫写衰:「摧颓病鹤」以摧颓之同病鹤写身体的衰弱,「吟飒寒虫」以吟飒之类寒虫写声音的凄切,体衰而声凄。三、以浑如我与不似公写友:「客浑如我」以有客之浑如我写友人的同病,「题诗不似公」以题诗之不似公写才不如人,病同而才异。四、以青铜收束:末句「齑盐白首」以齑盐之终白首写贫贱的定局,「霜雪愧青铜」以霜雪之愧青铜写镜中白发的不堪看,贫而惧见白发。

总体评价
此诗以晨起为背景,以衰病为核心,以愧镜为归趣。诗中「已分虀盐终白首,可因霜雪媿青铜」一联最为沉痛,以齑盐之白首与霜雪之愧镜写出了贫贱终老的不堪。全诗格调清苦中有自省,在衰病中见愧镜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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