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夜使风
宋 · 赵蕃
译文
雪浪涌如山,乘风失溯滩。
雪白的浪涌来如同山岳,乘风而行失去了逆流上滩的机会。
穷途虽粗慰,悸魄敢怀安。
走投无路之时虽稍有慰藉,惊魂未定怎敢贪图安逸。
灯闪渔家迥,鴈哀江渚寒。
灯火闪烁渔家遥远,鸿雁哀鸣江渚寒冷。
怪来诗语瘦,良欠酒杯宽。
难怪诗作语句清瘦,实在缺少酒杯来宽解愁怀。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十三夜使风之作,以夜行风浪中的惊惧与诗思为主旨。诗人以雪浪涌如山与乘风失溯滩的浪涌与失滩写风浪的险恶,又以穷途虽粗慰与悸魄敢怀安的途慰与魄惊写劫后余生的矛盾心理,末以灯闪渔家迥与雁哀江渚寒的灯闪与雁哀与怪来诗语瘦与良欠酒杯宽的语瘦与杯宽收束。
逐句解读
「雪浪涌如山,乘风失溯滩」——雪白浪头涌起如山高,乘风行驶失去了溯流上滩的航向。
「浪如山」言波涛之高,「失溯滩」言方向之失,以浪涌与失滩写风浪的险恶。
「穷途虽粗慰,悸魄敢怀安」——穷途之中虽然稍有安慰,惊悸之魄哪里敢怀安逸。
「粗慰」言勉强安心,「悸魄」言心中仍惧,以途慰与魄惊写劫后余生的矛盾——虽暂时安全但内心仍惧。
「灯闪渔家迥,鴈哀江渚寒」——灯火闪烁渔家遥远,雁声哀鸣江渚寒冷。
「灯闪迥」言渔火远而明灭,「雁哀寒」言雁声悲而渚冷,以灯闪与雁哀写夜色的凄寒。
「怪来诗语瘦,良欠酒杯宽」——难怪诗语如此清瘦,实在是缺少酒杯来放宽胸怀。
「诗语瘦」言诗风清苦,「欠杯宽」言缺少酒的慰藉,以语瘦与杯宽收束——诗的清瘦是因为缺少酒的宽慰。
艺术手法
全诗以夜行风浪的惊惧与诗思交织。首联以「浪如山」与「失溯滩」的浪高与失向写险恶。颔联以「粗慰」与「悸魄」的慰与惊写矛盾心理。颈联以「灯闪迥」与「雁哀寒」的灯与雁写凄寒。末联以「诗语瘦」与「欠杯宽」的诗与酒收束最见性情——不是诗本应瘦而是因为没有酒来宽慰,以诗与酒的关系写境遇与创作的关系。
总体评价
此诗以夜行风浪写诗思的清瘦。
「怪来诗语瘦,良欠酒杯宽」是全诗最机智的收束——诗语的清瘦不是风格的选择而是境遇的产物,风浪中的惊惧让诗变得清苦,而缺少酒的慰藉则让这种清苦无处排遣。诗与酒的关系在此成为了境遇与创作的隐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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