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夜月

宋 · 赵蕃

译文

月早昼氛在,月迟夜气澄。

月亮升起得早时白天的雾气尚在,月亮升起得迟时夜间的空气清澈澄明。

秋毫细可数,乌鹊栖亦兴。

秋毫般细微的东西都能一一数清,乌鹊栖息也因月色明亮而兴致盎然。

青山葬李白,苏门隠孙登。

青山之下埋葬着诗仙李白,苏门山中隐居着高士孙登。

吾老无逸气,颓然照鬅鬙。

我已年老没有了超逸之气,颓然地任凭月光照着蓬乱的头发。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赵蕃十六夜月之作,写月早昼氛在,月迟夜气澄。秋毫细可数,乌鹊栖亦兴。青山葬李白,苏门隐孙登。吾老无逸气,颓然照鬅鬙。全诗以十六夜月为主题,写出对月夜清澄的欣赏与对自身衰老无逸气的感慨。

逐句解读
「月早昼氛在,月迟夜气澄」——月早昼氛在,月迟夜气澄。月早则昼气犹在——月迟则夜气澄清,以早写不澄,以迟写澄。

「秋毫细可数,乌鹊栖亦兴」——秋毫细可数,乌鹊栖亦兴。秋毫可数——乌鹊栖亦兴,以可数写清,以亦兴写趣。

「青山葬李白,苏门隠孙登」——青山葬李白,苏门隐孙登。李白葬青山——孙登隐苏门,以李白写诗仙,以孙登写隐士。

「吾老无逸气,颓然照鬅鬙」——吾老无逸气,颓然照鬅鬙。

「鬅鬙」即头发散乱。我老无逸气——颓然照着散乱头发,以无逸气写衰,以颓然写老。

艺术手法
一是以「昼氛在」「夜气澄」写月早晚之异,以早写不澄,以迟写澄。二是以「秋毫可数」「乌鹊栖兴」写清与趣,以可数写清,以亦兴写趣。三是以「李白葬」「孙登隐」写诗仙与隐士,以李白写诗,以孙登写隐。四是以「无逸气」「照鬅鬙」写衰与老,以无写衰,以颓然写老。

总体评价
此诗以十六夜月为主题。赵蕃以「夜气澄秋毫可数」写月夜之清,以「李白葬孙登隐」写诗与隐,以「吾老无逸气颓然照鬅鬙」写衰与老,在十六夜月中写出了对月夜清澄的欣赏与对自身衰老的感慨。全诗以月写清,以老写叹,清雅中有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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