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一日因出小憩快阁而归

宋 · 赵蕃

译文

昨宵已辨雪中灯,今日晴来聊记曾。

昨夜已在雪中辨认灯火,今日天晴姑且记录曾有此番经历。

病骨可堪风似刮,衰眸自喜句如冰。

病弱之骨怎禁得起如刀刮般的寒风,老迈的双目却欣喜诗句如冰般清冽。

鴈因就暖长为客,鱼为逃寒返坠罾。

大雁因为趋暖而长久作客他乡,鱼儿为了逃避寒冷反而坠入渔网。

北去南来勿渠叹,身今淹泊岁还仍。

北去南来不必为此叹息,如今身逢漂泊年岁依旧如此。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赵蕃十二月一日因出小憩快阁而归。诗中写昨宵已辨雪中之灯,今日晴来聊记曾经,病骨可堪风似刮,衰眸自喜句如冰,雁因就暖长为客,鱼为逃寒返坠罾,北去南来勿渠叹息,身今淹泊岁还仍。

逐句解读
「昨宵已辨雪中灯,今日晴来聊记曾」昨宵已辨雪中之灯,今日晴来聊记曾经。

「病骨可堪风似刮,衰眸自喜句如冰」病骨可堪风似刮,衰眸自喜句如冰。

「鴈因就暖长为客,鱼为逃寒返坠罾」雁因就暖长为客,鱼为逃寒返坠罾。

「北去南来勿渠叹,身今淹泊岁还仍」北去南来勿渠叹息,身今淹泊岁还仍。

艺术手法
一、以雪灯与晴写变:「雪中灯」与「今日晴」以昨雪今晴写天候的转变,一夜之间。二、以病骨与衰眸写老:「风似刮」与「句如冰」以病骨畏风与衰眸喜句写老来的身体与精神,一弱一健。三、以雁鱼写漂泊:「雁就暖为客」与「鱼逃寒坠罾」以雁与鱼的漂泊与困顿写人生的无奈,雁为客鱼坠网。四、以淹泊收束:末句「身今淹泊岁还仍」以淹泊之身与岁序之仍写时间的循环与人生的停滞,年年如此。

总体评价
此诗以冬日为背景,以病老为核心,以淹泊为底色。诗中「病骨可堪风似刮,衰眸自喜句如冰」一联最为矛盾而深刻,以病骨之不堪与诗句之自喜写出了身体与精神的分离。全诗格调沉郁,在病老中见诗的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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