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行见月作 其四

宋 · 赵蕃

译文

恨我无酒,负尔一醉。

恨我自己没有酒,辜负了你让我一醉之愿。

酌兹寒泉,兀尔忘睡。

舀这清寒的山泉,兀然忘却了睡意。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赵蕃《山行见月作》之四,写山行见月却无酒可饮的遗憾。恨自己没有酒来与月共醉,只好舀寒泉代酒,兀然忘睡。以酒之缺写月之佳,以泉代酒写人之旷达。

逐句解读
「恨我无酒」——恨我自己没有酒。无酒之憾。

「负尔一醉」——辜负了你让我一醉之愿。负月之望。

「酌兹寒泉」——舀这清寒的山泉。以泉代酒。

「兀尔忘睡」——兀然忘却了睡意。泉亦醉人。

艺术手法
一、「恨我无酒,负尔一醉」以「恨」与「负」写遗憾之深,不是一般的缺酒而是对月之辜负,将酒与月联系起来——好月须好酒,无酒即负月。二、「酌兹寒泉」以寒泉代酒,泉之清寒与月之清辉相应,虽无酒而有泉,旷达之中有一丝自慰。三、「兀尔忘睡」以「兀尔」写静坐之态,寒泉虽非酒却能令人忘睡,暗示了月色之美足以代替酒之醉人。四、全诗以酒之缺写月之佳,以泉代酒写人之旷达,缺憾中见满足,是苏轼式旷达的另一种表现。

总体评价
此诗以无酒对月的遗憾为主题,却以寒泉代酒找到了一种替代的满足。

「恨我无酒」的遗憾与「兀尔忘睡」的满足构成了一对张力,缺憾不废旷达。全诗虽仅十六字而情感丰富,在组诗中以真挚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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