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行见月作 其二

宋 · 赵蕃

译文

意行何之,陟此云岭。

随心意行走要去何方?登上了这云雾缭绕的山岭。

如梦而觉,如昏而醒。

如同从梦中醒来,如同从昏沉中清醒。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赵蕃《山行见月作》之二,写登高见月时的精神觉醒。意行不知何处,登上云岭之后,如梦方觉、如昏方醒,写出了自然景观对心灵的净化与唤醒。

逐句解读
「意行何之」——随心意行走要去何方?行无定向。

「陟此云岭」——登上了这云雾缭绕的山岭。登高所见。

「如梦而觉」——如同从梦中醒来。精神之觉。

「如昏而醒」——如同从昏沉中清醒。心灵之醒。

艺术手法
一、「意行何之」以「何之」写行路之无目的,不是刻意攀登而是随意行走,恰因无意而得意外之景。二、「如梦而觉,如昏而醒」以两个比喻写精神觉醒,梦与昏是日常的麻木状态,觉与醒是自然带来的精神冲击,两个比喻递进,从浅层(梦觉)到深层(昏醒)。三、全诗虽仅十六字却包含了一个完整的精神转变过程:从茫然行走(意行何之)到登高见景(陟此云岭)到精神觉醒(如梦而觉、如昏而醒),层次分明。

总体评价
此诗以极简的文字写出了登高见月的精神觉醒。

「如梦而觉,如昏而醒」两句是全诗的核心,以双重比喻写出了自然景观对心灵的唤醒,既是对月光之明的赞美也是对日常麻木的自省。全诗短到极致而意境深远,是赵蕃四言诗中的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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