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桂
宋 · 赵蕃
译文
年年赋木犀,独未到此树。
年年写桂花之诗,却独独没有到过这棵桂树跟前。
信知官舍居,更甚此身寓。
确实知道住在官舍中,比自身寄居他乡更感漂泊。
黄叶满堦除,蔓草委霜露。
黄叶铺满了台阶,蔓草被霜露所萎蔫。
相逢每变色,此树独如故。
每次相遇万物都在变色,只有这棵桂树一如既往。
殷勤为扫除,不必但花务。
殷勤地为它清扫落叶,不必只顾着赏花之事。
风月四时佳,吾其枉幽步。
风月在四季都是美好的,我或许该来此幽步赏玩。
赏析
题解
此诗写扫桂之事,感慨年年赋桂花之诗,却从未到过这棵桂树。黄叶满阶、蔓草委露,唯有桂树如故,诗人殷勤扫除落叶,不必只为赏花,四季风月皆堪幽赏。
逐句解读
「年年赋木犀,独未到此树」——年年写桂花之诗,却独独没有到过这棵树。自嘲赋诗而未亲临。
「信知官舍居,更甚此身寓」——确实知道住在官舍中,比自身寄居更感漂泊。写官舍生活的不安。
「黄叶满堦除,蔓草委霜露」——黄叶铺满了台阶,蔓草被霜露所萎。写环境的荒芜。
「相逢每变色,此树独如故」——每次相逢万物都在变色,只有这棵树一如既往。赞桂树的坚贞。
「殷勤为扫除,不必但花务」——殷勤地为它清扫落叶,不必只顾着赏花之事。表达对桂树本身的关爱。
「风月四时佳,吾其枉幽步」——风月在四季都是美好的,我或许该来此幽步赏玩。表示要多来赏桂。
艺术手法
一、先抑后扬:先写荒芜萧条的景象,再写桂树如故的坚贞,欲扬先抑。二、对比映衬:「相逢每变色」与「此树独如故」对比,突出了桂树不变的品格。三、翻新立意:扫桂不必只为花务,风月四时皆可赏,拓展了咏桂的意蕴。
总体评价
此诗以扫桂为题,却不止于赏花,而是从人与树的关系中感悟到坚贞与恒常的可贵。
「相逢每变色,此树独如故」是全诗的警句,以桂树的不变反衬世事的变幻。末联将赏花扩展为四时风月的幽赏,立意翻新,境界开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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