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日寄成父

宋 · 赵蕃

译文

人日今年合有诗,还犹成忆近成悲。

人日今年理应有诗,还是成了回忆近来又成了悲伤。

试令一问津头柳,早似山中寒食时。

试着去问一问渡口边的杨柳,早已像是山中寒食时节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赵蕃人日寄成父之作,写人日今年理应有诗,还是成了回忆近来又成了悲伤。试让一问渡口边的杨柳,早已似山中寒食时节一般。全诗以人日之感为主题,在时序的错位中写出对春寒的感慨。

逐句解读
「人日今年合有诗」——人日今年理应有诗。

「人日」即农历正月初七,古人以人日为重要节日,「合有诗」即应该写诗。人日写诗是传统,今年自不例外。

「还犹成忆近成悲」——还是成了回忆近来又成了悲伤。

「成忆」即成为回忆,「成悲」即变成悲伤。人日之诗本应欢快,却因回忆与悲伤而变了味——往事如忆,近事如悲,节日的喜悦被感伤所笼罩。

「试令一问津头柳」——试着去问一问渡口边的杨柳。

「津头柳」即渡口的柳树。柳是春天的标志,渡口之柳最先感知春意。

「早似山中寒食时」——早已像是山中寒食时节了。

「寒食」即清明前一日,春寒之节。人日尚在正月,而柳色已如寒食之时——春来太早,寒意未消,时序错位令人不安。

艺术手法
一是以「合有诗」与「成悲」的转折写节日之感的变味,本应赋诗庆祝却因感伤而变调。二是以「试令一问」写拟人化的手法,以问柳写问春,以杨柳代答。三是以「早似寒食」写时序之异,人日即如寒食,春来过早而寒意犹在,以反常写不安。

总体评价
此诗以人日之感为主题,在时序的错位中写出对春寒的感慨。赵蕃以「合有诗成悲」写节日之感的变味,以「津头柳」写春天的使者,以「早似寒食」写时序之异,在传统节日的框架中写出了对时序反常的不安与对岁月的感伤。全诗以小见大,以景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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