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怀十首 其一

宋 · 赵蕃

译文

秋林如老发,賸好忽已衰。

秋林如同老人的头发,残存的美好忽然已经衰败。

委身造物中,宁得逭厥时。

委身于造物之中,怎能逃脱其时。

木落有再荣,人衰无少期。

树叶落了还会再荣,人衰老了却没有少年之期。

可不思自勉,无闻戒在兹。

能不考虑自我勉励,无所闻之戒就在此。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赵蕃《秋怀十首》之一,写秋林如同老人的头发,残存的美好忽然已经衰败。委身于造物之中,怎能逃脱其时。树叶落了还会再荣,人衰老了却没有少年之期。能不考虑自我勉励,无所闻之戒就在此。全诗以秋林之衰与人生之老为主题,写出对年华老去的警醒与自勉。

逐句解读
「秋林如老发,賸好忽已衰」——秋林如同老人的头发,残存的美好忽然已经衰败。

「老发」即白发,「賸好」即残存的好。以秋林喻老人——美好已去,衰败忽至。

「委身造物中,宁得逭厥时」——委身于造物之中,怎能逃脱其时。「逭」即逃避,「厥时」即那时。人不能逃避衰老——天命不可违。

「木落有再荣,人衰无少期」——树叶落了还会再荣,人衰老了却没有少年之期。木可再荣而人不可再少——自然与人命的根本区别。

「可不思自勉,无闻戒在兹」——能不考虑自我勉励,无所闻之戒就在此。

「无闻」即无所闻达,「戒」即警示。既然人生不可返老,那就必须自勉——否则一生无闻,悔之晚矣。

艺术手法
一是以「秋林如老发」以秋林喻人,以自然写人生,以视觉写感触。二是以「木落再荣」与「人衰无少期」的对比写自然与人命的区别,以可逆与不可逆写根本之异。三是以「无闻戒在兹」写自勉之由,以否定写肯定——害怕无闻所以要自勉。

总体评价
此诗以秋林之衰与人生之老为主题。赵蕃以「秋林如老发」以秋喻人,以「木落再荣人衰无少期」写自然与人命之别,以「无闻戒在兹」写自勉之由,在秋林的衰败中写出了对人生不可逆转的警醒与对自勉的决断。全诗短小而警策,以景写理,以衰写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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