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陂道中三首 其一
宋 · 赵蕃
译文
晨钟离野寺,早市出村墟。
伴着晨钟离开了野外寺院,趁着早市走出村落集市。
山在空蒙里,路经崩缺余。
山峦隐没在空蒙的雾气中,道路经过崩塌残缺的地方。
崎岖方自此,阻绝信非虚。
崎岖的路程才从这里开始,道路阻绝确实不是虚言。
却羡林间翮,飞翔得自如。
倒羡慕林间鸟儿的翅膀,自由自在地飞翔。
赏析
题解
此为秋陂道中三首之一,以秋山道中的崎岖与对自由飞翔的羡慕为主旨。诗人以晨钟离野寺与早市出村墟的晨钟与早市写清晨的出发,又以山在空蒙里与路经崩缺余的山蒙与路缺写山路的迷蒙与残破,末以崎岖方自此与阻绝信非虚的崎岖与阻绝与却羡林间翮与飞翔得自如的羡翮与自如收束。
逐句解读
「晨钟离野寺,早市出村墟」——晨钟声中离开了野外寺院,赶早市走出了村落废墟。
「离野寺」言辞别宿处,「出村墟」言经过集市,以晨钟与早市写清晨的出发。
「山在空蒙里,路经崩缺余」——山在空蒙的雾气之中,路经过崩塌残缺的余迹。
「空蒙里」言山在雾中不可见,「崩缺余」言路在毁坏之后仍存,以山蒙与路缺写山路的迷蒙与残破。
「崎岖方自此,阻绝信非虚」——崎岖之路才从这里开始,阻绝之说确实不是虚言。
「方自此」言险路才开始,「信非虚」言传言不假,以崎岖与阻绝写前路更加艰难。
「却羡林间翮,飞翔得自如」——却羡慕林间鸟的翅膀,飞翔得到自由自在。
「羡林间翮」言羡鸟之翼,「得自如」言飞之自由,以羡翮与自如收束——羡慕鸟的自由飞翔因为自己走路太不自由了。
艺术手法
全诗以秋山道中的崎岖与羡慕飞翔交织。首联以「晨钟」与「早市」的寺与市写出发。颔联以「空蒙里」与「崩缺余」的蒙与缺写山路。颈联以「方自此」与「信非虚」的开始与确认写前路。末联以「羡林间翮」与「得自如」的羡与得收束最有对比——鸟在天空自由飞翔而人在山路艰难行走,自由的向往来自不自由的体验。
总体评价
此诗以秋山道中的崎岖写对自由飞翔的羡慕。
「却羡林间翮,飞翔得自如」是全诗最向往的收束——在崎岖的山路上艰难行走时羡慕林间鸟儿的自由飞翔,这种对自由的向往来自对不自由的切身体验。从晨钟早市的出发到空蒙崩缺的山路再到崎岖阻绝的前程,每一步都在加深对自由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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